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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岫玉呆呆地坐在地上,此刻的视觉冲击完全击垮了他对堂哥之前的认知,也击垮了他对性的认知。周鸣远对爱人林少程的所作所为,比对待仇人还要残暴冷血。他们之间的性事,比畜生交配更不堪入目。
林岫玉忘记了回避,坐在地上发起了呆。
半地下的房间里,周鸣远不再折磨林少程的乳头,而是用胳膊紧紧箍住了他,把他固定在怀里,接着,他的动作加快,下身开始冲刺,林少程被刺激得低下头,咬着嘴唇,一边拼命忍住不要叫出声,一边张开大腿迎接这次施暴的结束。终于,周鸣远在猛烈的冲刺后,紧紧地抱住林少程不动了,林少程乖巧地含着丈夫的性器,接受他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射精。
不知过了多久,周鸣远终于发泄完了自己的欲望。他松开怀里的人,把他从自己的性器上拔了起来,然后随意地往边上一推。林少程无力撑地,就这么倒在了地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那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流出,顺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滴进毛茸茸的地毯。
从始至终,林少程都没有硬过。
周鸣远自顾自地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眼镜戴上,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个内向阴郁的自闭少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火,眯着眼睛抽了一口。
几年没见,周鸣远比之前壮了些,也长高了几厘米。尽管如此,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阴戾气质,还是和之前一样,浓烈得一眼就可以将他与别人隔离开来。
他就像是一朵黑色的乌云,能吞噬所有明亮,连曾经阳光明朗的林少程,都被他一起吞噬了。
岫玉浑身冰冷僵硬,呆坐在草坪上。那一瞬间,他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随着他对周鸣远的恐惧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他感到一阵眩晕。
忽然,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狗从前院冲了出来,大老远地对着岫玉汪汪叫了几声。地下室的两人听到狗吠,下意识地朝通风口望去。
岫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那只小狗是林少程之前和他一起养的狗,叫“暴龙”。林少程哪怕结了婚,也没忘记把它一起带过来。
林岫玉一回头,暴龙也认出了他,立刻停止了大叫,兴高采烈地朝他飞奔过来。
岫玉不敢多待,抓起书包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从之前进来的灌木丛缺口逃了出去。
离开周家后,岫玉魂不守舍地在大街上漫步了很久。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自己回家后就发了好几天的高烧,无论林墨玉问他什么,他都闭口不言。
在他生病期间,何容玉来看过他几次。何容玉像往常一样坐在岫玉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岫玉全程精神紧绷,神情恍惚,警惕地衡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次无意间的偷窥彻底摧毁了岫玉对性所有的美好幻想。所以,在何容玉后来少有的几次暗示时,他都明确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