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汝啊。你上次说的，建议孤将昭王弟的女儿玉蕤嫁给吐蕃。是吗？”

正要外找了鸽，却被圣人喊住。

程笃汝见圣人突然提起上回的事，又转念一想，心中顿时明了，忙低首应了。

“他说，安别郡主寻短见，悬梁未果。”

“今夜，可有承坤殿的人过来？”

程笃汝见圣人提起凉世和御知的事来，赶忙与他宽心。

赵吉跪地又拜了拜，方说。

“够了！吵吵闹闹！还当不当孤在这里了！”

“圣人多虑了。御知公主是您的心，世间英豪才趋之若鹜也是情理之中。王公贵胄里也有不少俊才妄想您的东床快婿。多他一两个胡人，原不碍事的。”

“陛下。”

“你们俩个，先下去吧。此事容我思虑，明日再定。”

“我刚去太医署给圣人换安神的药贴。恰好遇见少司丞冯大人从承坤殿归来，在那签帖。我以为皇后娘娘不适，便多嘴问了几句。结果....”

“怎么了？”圣人疑惑。

“此言大逆不！即是国法在上，也应有圣人裁断。”

程笃汝见他哽咽着不说话，知他是胆怯，又与他递话。

程笃汝也甚是诧异，赶忙上前几步，提醒他。

“圣人问话呢。”

此时已是夜，圣人想了半晌，诸事涌上心，已然打定了主意。

赵吉说完，便顿首未起，程笃汝惊得险失了礼，慌张中稳了神转看圣人，只见他若有所思，便悄摸的伸手示意赵吉去。转又扶着圣人，缓缓的在殿里走动。

见圣人发话，程笃汝赶接着。

”慎言！崔骊不过是图了几千两银，他是我的王叔，是陛下亲弟弟，你要株谁的族！”

 ...p;圣人如何不知，这崔骊是自己的侄儿，幼时最喜良驹骏，整天在原上策奔驰。这司监的职位，还是昭王特意为儿所求，说昭王家中，也是位爵重，这长如今却怎得贪图起这些银了。

“陛下。”

崔琰与李如山正吵，圣人将手上折丢在两人上，大喝。

“去叫齐王回来。”

说着，想起凉世求亲的事来，不由得叹了气。

“孤今日去看御知时候，她起初还有所埋怨。我走的时候，她倒是缓了许多。这个孩，太过调妄为。左右不像个女儿家。”

太医署远在西苑，了皇再内苑，来去约莫一个时辰。既然事发，皇后却未曾派人来请。换往日，她那里有半糟心事，都会来找自己絮叨。今日却这般安静，显然是有意隐瞒。

“我去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凉国世也在那里。说来孤也奇怪。那日宴席，凉世当场毁约，说他不愿再娶玉蕤。当时还甚是不解，可是，我近日听说他三天两的都往御知府上跑。看来啊，孤这个女儿，是被狼盯上。”

“今夜给陈伏。”

“陛下。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太王法，自辞储君，何况他崔骊。贪赃枉法，欺上瞒下..理应缴赃罢官，株连三族，削为庶人....”

圣人迈步靠在了塌上，疑虑渐甚。

那二人见圣人发怒，也不再言语，只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等候圣人发落。

龙颜威仪，但是形疲惫，已然有些累了。

“笃汝。”

崔琰呵斥。

圣人正说着，赵吉站在门外叩首。

“但愿如此。这个孩甚是骄纵...”

两人躬退下之后，圣人搭着程笃汝的胳膊，缓缓站起来，在政德殿里走动。

“陛下，这也是本朝福泽。公主本就是世间独的份。凡夫俗哪里比的了御知公主。”程笃汝附和。

“那就着人拟旨吧。”

“是了。陛下。昭王爷家的玉蕤也生的一副人坯。吐蕃定是不会拒绝的。先前，内臣还有所顾虑。可是现在，昭王爷家了崔骊这档事。圣人大人大量，不与其计较，饶了长的罪责，还给他小女封个公主，远嫁吐蕃妃，也算是施了圣恩了。昭王爷颇识大，一定是恩陛下的。”

“是皇后娘娘不适还是安别郡主？”

“李大人！“

“齐王殿下。臣刚才说过，国法在上.....”

程笃汝躬答了。

想了片刻，便起来至桌前。伸手提笔，拿过一截宣纸写了几行字，又卷成一团。然后拿过烛台滴了几滴封在那纸边，又掏贴的漆印盖上，递给了程笃汝。

兢兢业业，并无不妥。此番想来定有其他缘由，还望明察。”崔琰上前一步打断了李如山的话。

程笃汝双手接了密信不敢怠慢，称是。

“未曾。”

圣人看着程笃汝，伸手指了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