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一气。

好不容易清理好了，他又抱着林黎到了次卧。林黎睡觉的时候格外柔，尤其是每次完之后，因为总是疲力尽，所以总像一捧会消散的雪。

林黎心想这时候就不要问这废话了……但是张就是，抱怨和撒都被江枫得七零八碎。江枫笑了笑，曲起刚才被他咬齿痕的手指蹭了蹭他的侧脸，林黎很快注意到自己留下的咬痕，难得懊恼于自己的牙尖齿利。他总觉得江枫的手那么纤长灵活，同样适合去弹奏乐，怎么就被他给伤了……实在是快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了，江枫给他留下的痕迹多了去了，远比他这个小小的齿痕恶劣多了。江枫仿佛猜到他的所思所想，声安:“没关系，我又不弹钢琴。”

见林黎仍旧怔忡地盯着他的手看，江枫心涌上一隐秘的欣喜，他状似不经意地开:“不然，你亲一我就不痛了。”

“学长，晚安。”

林黎乖顺地捧起他的手，用轻轻碰了碰那个齿痕，简直像对待什么易碎品。然而他自己才是真正易碎的那个……江枫心想，明明哭得浑都颤抖了，尖也被他啃大了一圈，间更是被得惨兮兮了，怎么就那么在乎那个仿佛撒一样浅淡的齿痕呢。他心一，凑到林黎耳边低声说:“下次咬无名指就不会痛了。”

，他刻意着去，林黎被他的又带起一小波，恍惚中觉得灵魂已经离开，等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和江枫的姿势已经换成了最普遍的传教士位，他双大张着搭在江枫腰上，被江枫在床上，想跑都跑不了。甜的草莓味已经被的腥臊味完全替代了。

他不能让林黎成为第二个「她」。

江枫笑了笑，轻柔拨开林黎的额发，在他上轻轻一吻。

江枫没办法，只好从林黎的后里，再蹭他的间。虽然林黎失禁以后会哭得停不下来，浑一抖一抖的，也不会再抗拒他的亲近任他乖乖摆，被掐着下吻到呼不过来也不会挣扎，相当可……但考虑到他明天还得上班，姑且放他一好了。

林黎是他的盖世英雄，他绝不能让林黎成为第二个「她」，以为名也不行。

江枫见他回神，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还好吗？”

等江枫终于来之后，他抱着林黎去清理。林黎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小半截尖吐在外面，像还没学会收起的小狗。江枫轻轻把他放满的浴缸，耐心地给林黎清理。他只在里面了一回，但坏心地了很，于是还得把手指探到去，这个期间林黎不可避免地被他又勾起了，半梦半醒地摇着腰肢合他的手指。江枫觉自己下又要抬，考虑到林黎实在是受不住还是咬牙忍了。林黎并不谅他的难，甚至起来，由于意识并不清晰，声比之之前还要更勾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想，不然就别让林黎去上班了，反正他也养得起他，就让他当一只金丝雀不好吗。

不知林黎听清了没有，因为随着江枫说话时扑到他耳垂上的气，他哭着又了第四回。这回他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大，浑上下的都附了一层淡粉，瞳孔涣散起来，那双总是平淡地注视着所有人的睛终于不再映任何东西。江枫想以吻来安抚他，被他哭着扭拒绝了，大概下意识也觉得如果再被亲吻，快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他的东西也已经很稀薄了，又是全都到了江枫的小腹上。如果江枫接着下去，他大概又得失禁了。

然而同时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行。

今夜月正好，月光皎皎，江枫还没来得及拉上次卧的窗帘，因此月光泼了林黎一，恰如月亮下凡，正正好落他的怀中。他多卑鄙啊，月亮本该在上的，如何就了他的怀抱呢。可他又如何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