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迪力残酷的话语宣判了乌尔克里斯的死刑。

“你拥有无限的潜能，会不断变。并且你拥有纯净的灵魂，唯有至纯至净的人才能捧起「乌尔克里斯的心脏」。”

绿线又构造一颗鲜活的心脏，它怦然着，诺森被其引，情不自禁伸手指，轻轻一碰，就像戳了下面，掀起涟漪，心脏被打模糊，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叛逃天使乌尔克里斯的心脏，那是王也无法破坏的神。只要将它打造成兵，就能杀死王，”迪力不再用法演示，为剧本画下一个结局，“而你便是预言中找到它的人。”

心思单纯，但不算太笨，若是再笨就好了，迪力暗想。他指了指自己的睛，“这是「神之」所残留的记忆，是我与生俱来所拥有

“于是，长矛贯穿乌尔克里斯的膛，鲜红的心脏顺着矛尖从他内取，动不止。为了警示同族，天使们将他的心脏悬挂在布洛姆亚城门的上方。而那颗心脏，即使在王降临之后，仍未停止动。”

长矛穿透膛，洒荧绿的“血”，一只天使抓着矛柄，将另一只天使踩在脚下。

诺森虽然代了故事，被乌尔克里斯引，但他仍有许多困惑，“大贤者大人，您为什么会知这个故事？天使不是已经灭绝数千年了吗？为什么众神会抛弃世界？为什么你会知众神抛弃了世界？既然有办法打倒王，为什么之前那些勇者都没能成功？”

“被设置成对神明无私忠诚的心开始有了隙，见识过世界的乌尔克里斯，不再满足于侍奉他人，想要获得自由。但他仍忠诚于神明，于是他回到天之，恳求神给予他‘自我’的权利，让他解脱。”

迪力一挥手，画面变成一蜿蜒的路，从至尾，每隔小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幅画面，像是在讲述天使的旅途经历。天使曾与扛锄的农谈，曾在宝石商人面前歌唱，曾与人们围绕篝火舞……很多，很多的经历。

“乌尔克里斯是神最亲近的天使，某一天，神拜托他去凡间采，并且再三嘱咐他，途中若是遇到人类，尽量避开，不多纠缠。可他没有听话，甚至接了不同的人类，在凡间游历了很久。久而久之，乌尔克里斯通了人。”

为了让勇者乖乖服从，也为了让他少受苦，大贤者特地为勇者编造了一个故事。希望这个剧本，既能给勇者指明方向，又能将他蒙在鼓里，在他被推泥潭后能帮助他沉沦。

不见面目的威严神像脚边跪着数名手持长矛的天使，他们埋低颅，收拢羽翼，表示臣服。

“「乌尔克里斯的心脏」？那是什么？”

“很遗憾，神并未答应他的请求。乌尔克里斯最终只能继续留在神边，侍奉左右。直到有一天，众神抛弃了世界，天之关闭。失去主人的天使们陷恐慌，而乌尔克里斯欣喜若狂。他想，他终于能靠自己的意志存在，去往他所想去的任何地方了，于是他第一个飞往尘世。而这在他的同胞看来，是堕落，是叛变，是对神明的不尊敬——”

故事的走向，肯定不是一个乐的结局。诺森聚会神地听着，他带着侥幸心理去想象了一个属于乌尔克里斯的好未来。

“很久很久以前，众神尚未抛弃这个世界，一切欣欣向荣时。神依据主神的要求创造了神仆，也就是后来的天使。”

“天使们被神祝福，拥有洁白的羽翼，壮的躯，超的法悟与抗。由于为神明无私奉献，尽忠职守，便是天使诞生的所有意义，神并未赋予他们个人情。”

“可我那么弱小，怎么到？就连灯的法我都学不会。”

天使跪在地上，十指扣，央求他的创造者——画面是动态的，但没有声音，天使说了什么，诺森不知，他只能想象，想象一个人能为自由说什么什么。

迪力顿了顿，松开诺森，自指尖发散力，营造氛围，缓缓说：“勇者大人，让我给您讲一个故事吧。”

“为什么？”诺森忍不住追问。

“他们没有所谓的七情六，即便拥有自我意识，彼此以兄弟妹相称，同胞相残起来却毫不留情。乌尔克里斯便是被自己的兄弟于了极刑。”

三番四次的失败都不能说明什么，你终会获得胜利。相信我，我的光不会错，你的宝剑终会刺破王的心脏，还世界一个安宁。”

绿光搭建一幕场景——工作台上铺陈着许多稿纸，一层盖一层，一张叠一张，最上层的图纸上勾勒着一些形象，像是长了翅膀的人类。诺森抬，随迪力浅显易懂的话语一沉场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