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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从司徒间的眼里看到与司默君相同的深意,此间他忘记了逃,呆呆地看着一傍的陆由朝司徒间继续捅了几刀。
直到司徒间眼里没了一点生气,陆由才渐渐地清醒过来,缓过神来的他,本能地发颤,害怕地从床上跌倒地下,视线也变得模糊,他不知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成为杀人犯?
虽然杀的确实是个畜生,但陆由的手上怎么能沾血,那是他从小养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绑架后的那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父亲,你是在怕我吗?”陆由没什么情感地说道,眼里满是松懈,好似再说无人能阻止他们,再也无人能参与进来。
陆由会把靠近陆夏的人都杀掉,偏执使人疯狂,血腥的恶臭染红了双眼,令他衡量不了利弊,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不受控制地执行着心里的那份恶念。
地下的陆夏衣衫不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仿佛只去了最基本的语言表达,无声无息片刻。
床上陆由用被子把司徒间的尸体住,不愿让陆夏看到血腥惨死地味道。
“父亲,他们都该死,不是吗?”陆由的脸上突现笑意,将西装外套给陆夏穿上,抱他下楼。
怀里的陆夏像是接受不了,麻木且听话地坐上车,眼睁睁地看着陆夏将汽油倒满整个房子。
汽油。
陆夏轻笑一声,泪水再次挂满全脸,看来陆由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并不是司徒间把陆由教坏的,而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一切的矛头都死死地指向他,令他痛的呼吸不了。
宛如世间将他抛弃,他听不见任何声音,泪与苦笑在他的脸上相互矛盾着,他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不公,无论他怎么做,都逃不掉的,仿佛老天爷在与他对着干。
过往的回忆通通在他脑海里涌出,他支撑不住了,真的好痛苦,压的他的五脏六腑直冒血。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他没有办法选择逃离了,懦弱的解脱也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医院里的阳光照在陆夏那苍白的脸上,如死人一样,要不是傍边的心电图,没人敢相信他还活着。
他又听见陆由的声音,又在给他念故事,试图引诱他醒来,就放了他。
可陆夏再也不会相信了,他宁愿躺在床上一辈子,都不愿再继续纠缠,无道德无三观地摧残洗礼,任何一天对他来说无异于死亡。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阳光,身傍还有人照顾,成了植物人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他可以想很多的事,磨平掉当初的那份执念,心里什么都没了,像是与死亡达成了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