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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
“最近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弗兰克自瑞琪身侧走过,“晨练心不在焉,开会频频走神,这可不像你。”弗兰克取下头盔,放到桌上,引得水杯轻颤。
水面泛起涟漪,瑞琪收回目光,冲弗兰克浅笑:“可能是最近睡眠不佳的原因,你不用担心。”
瑞琪的笑勉强苍白得像一张纸,弗兰克眉头挤到一起:“要不你还是去休息。”
瑞琪眼眸闪烁,犹豫一会,略为含糊地回道:“明天……也许明天就好了。”他仓促地擦过弗兰克离开。
“团长果然生病了。”弗兰克手托起下巴,回忆道,“面部无端涨红,卫生间里抑制的喘息……团长为了工作,连自己的病都顾不上看。”
他双眼泛光,手握拳搁在胸前:“瑞琪团长不愧是吾辈楷模。”
瑞琪低首,匆匆快步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趁短暂的休憩时间坐在椅子上轻喘。
他的情况比弗兰克想得复杂多了……
瑞琪苦涩地撇撇嘴,究竟谁会一个月内反复梦到和与自己不同阵营的家伙做爱。
姿势和位置轮着换,一会梦到自己在床上跟人亲热,隔几天又出现在了办公桌上,墙边……
春梦做得过于真实,瑞琪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晨勃,后穴的空虚感不断传来。
瑞琪一回忆起春梦里劲爆的内容,脸颊就忍不住发烫,下身隐隐起反应。他对RK本身就有好感,以前也偶尔做过和RK亲热的梦,但最近这段时间貌似太频繁了。
瑞琪将下半身的盔甲卸下,手探入自己的亵裤,撸动性器,脑内还在重播昨日梦到的春宫。他微张嘴,双眼眯起,蓝色的眼睛朦胧又破碎,细微的呻吟几不可闻地顺着他喉咙的滚动泄出。等到快高潮时,他不自觉将RK的名字念出,反应过来时,手上已沾满白浊。
瑞琪扯出桌上的纸巾细细擦拭手上和其他沾染精液的地方,完了半捂脸,觉得自己也离疯不远了。
如果今晚,他还做那个心神不宁的春梦,就要考虑请假的事了。
敲门声蓦然响起,瑞琪立刻起身把裤子穿好,平复心情,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请进。”
弗兰克一进门便看到团长的脸一会不见又变得潮红了。
瑞琪团长病得不轻啊……
“报告瑞琪团长,我是来送东西的。”弗兰克将一朵金色的花放到瑞琪面前,“我看您最近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想到这朵花有治愈的能力。”
怕瑞琪误会,他又补充一句:“这朵花是之前您留在前哨站的那朵,因为一直用不上所以放在我那边养着。”
瑞琪拾起那朵金色的小花,喃喃道:“金色鸢尾……”他偏头向弗兰克道谢,“你有心了,但是我的情况……金色鸢尾花可能也没有用。”
“不,瑞琪团长,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您就是生病了。”弗兰克斩钉截铁地把花推到瑞琪的怀里,“相信我,只要你把金色鸢尾花带在身边,脸红走神的毛病很快就会好。”
瑞琪一听,面上烧起几分尴尬。他这几天的异状居然都被骑士们看在眼里,简直没脸了。
他不好拒绝弗兰克,总不能说自己这几天脸红心跳是因为在春梦里和RK做爱吧。要是说出来,他的脸才算彻底丢光。
见瑞琪不再推拒,弗兰克才满意颔首:“瑞琪团长,祝您早日康复。”
瑞琪无奈地目送弗兰克离开,他打量手中的金色鸢尾,凑近轻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