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没用的大人了，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考虑那些现实的事情。要说不喜尹树是不可能的，但这喜并不是那学生时代的、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变成情侣的喜；说是垂涎可能更贴切一些，而望是可以忍耐的。

“唔，唔……这……”

“那怎么行，”乔丛说，“和我一起去教职工堂吃饭，好吗？我——乔老师请你吃午饭。”

尹树撩起一边瞅他：“就算请我吃堂也不能讨好我噢？”

尹树几乎真的开始生气了。他朝乔丛走过去，步步，每一次视线汇都被对方心虚地躲过。

乔丛特意改了，搬老师的份来，听了却只觉到可怜兮兮的乞求的意味。

“抱歉，一来就惹你生气。我、我什么都会的。”

“我不会的！”乔丛连忙说，“我知你也——我、我这个人不会说话……”

“哪里……！”

“你完了，”尹树仗着自己个，揪住乔丛的领，迫他看向自己，好像在霸凌保健室的老师一样，“我现在就要拿这个来威胁你，赶想想怎么求我让我别说去吧。”

说完，他就松开了乔丛，后者被搡得退了半步，战战兢兢的，但也没有因为这句威胁显更多的惊恐了。乔丛低着，一派臊眉耷的倒霉相，就好像已经默默地接受了会挨打的事实一样。

尹树看着他，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上。他长长叹了气，摇摇：“算了，我走了。”

他不知尹树的想法，就像在橱窗里看见可的糕，却不知自己究竟要付怎样的价格，这样一来，还是走开比较好。相比起这微不足的好，他宁愿两人都脆忘记从第一次见面以来的事。

尹树哼了一声，把脸一沉：“什么意思啊。乔老师顺着我，对我说好话，让我摸你亲你，不会就是为了哄我不把你的事儿抖去吧？”

“哈，好狡猾。现在我反倒变成坏人了。”

尹树直接打断了他：“得了，我在你心里就是会把上床的事情到说的那人。”

乔丛小声抗议，但态度毫不定，带有一成年人特有的，想要息事宁人的怯懦和糊。

乔丛说。不知是哪个字对上了尹树的电波，臭着脸的少年短促地笑了一下：“那走吧。”

“那……你中午吃什么呢？”乔丛小声问。

“不是，我就是……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饭。”

可是尹树多聪明啊，只要一个开就已经明白后面的内容了。

“你在乎的就只是这个啊，乔老师。”好像我很见不得人似的。虽然师生之间发生关系，而且还是两个同，确实很不光彩，但是、但是——

“明明就是乔老师自己太放了，偷偷留下我的衣服，邀请我来的不也是你吗？我知了，换了别的哪个学生这样对你，你也会兴兴地让他在你脸上吧。”

“你怕我把事情说去，我还怕你到跟人说睡到男中生了呢！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好不好，乔、老、师。”

然，抓着手腕的手松了开来。

“有可能的话，还是像他们这样比较好。”乔丛说。

“空气！”尹树没好气地说。

“原来为了讨好我，封住我的嘴，把自己的拿来作换也可以啊，乔老师未免太廉价了吧？啊呀，这一阵真是委屈坏了，几乎天天都要见到我，是不是早就已经烦得不得了了？每次我问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还只能摇，哈哈。”

“……那我也，也，好像没什么办法呢……”乔丛推了推镜，担心地咕哝，“那个，尹同学，你千万不要……一激动就把我们的事说去了。毕竟这事——”对你也有影响。话说到一半又糊地咽了下去，终究是没把近乎威胁的话说来。

尹树笑了两声，乔丛只觉得风雨来，缩了一下脖，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一句：“你、你别生气……”

本来只是想小小地耍个脾气，开个玩笑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乔老师这个人不会说谎，情商又低，一都不懂得讨人喜，除了有副诱人的之外一无所长。

乔丛推了推镜，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午休时间，校园里吵吵嚷嚷的，篮球在地上弹。树荫下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各吃各的饭，避嫌似的坐得很远，却不住地互相瞥，本藏不住青涩的情谊。

“你自己都是同恋，就别跟我说这个了吧，乔老师。”尹树冷笑了一声。他很聪明，也知如何用言语伤人，故意讽刺地说话，真让人受不了。乔丛讷讷地应了一声“也对”，就不再开了，两人像昨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