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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异于对他精神的一场凌迟。
握紧手上长剑,小兔剑穗在半空中轻荡出几声铃响,向来高傲淡漠的商猗朝在场众人深深鞠了一躬,长久后方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有劳诸位照料好他。”
所有人都没想到商猗竟会如此,短暂的沉默片刻,方有个侍卫别扭地揉了揉鼻尖:“什么嘛...照料陛下本就是我们职责,搞得陛下好像是你家谁一样......”
商猗不再应话,甚至连行囊都未收,单是拿着他那柄悬着兔子剑穗的长剑便要离开,刚推开门,便见到门口有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男子,手高抬在空中,似乎是个正要叩门的模样。
那男子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刚准备敲门大门便开了,连忙解释道:“贵府可是需要郎中?我就住在隔壁,乃是一名草泽医人,今日见贵府出入多位大夫,斗胆猜想此处或有患者......咦,这位少侠,我们是否见过?”
商猗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恰逢卫潇听到门口有交谈声,走过来察看情况,那草泽医人又向卫潇自我介绍了一回。
卫潇下意识想要拒绝,按理说陛下龙体金尊玉贵,太医院的院判都要千万斟酌才敢给陛下医治,此时身不由己,由这些民间医馆看诊已属无奈之举,更何论让个不明来历的江湖郎中为喻稚青诊治?
那草泽医人显然也看出卫潇的犹豫,连忙解释道:“我原本在别处也有一家医馆的,可惜战乱时遭歧军烧毁,如此才回了故土做个游走郎中,不敢自夸术比华佗,但......”
“让他看看吧。”
商猗突然对卫潇道,他想起来了,眼前之人便是他带着小陛下去塞北之前遇到的一位医者,也正是最早提到姑射草可以治疗喻稚青双腿的人。
卫潇不知那些缘由,不过此时他们其实也没有别的办法,既商猗许这个草泽医人为喻稚青看诊,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卫潇此时还未发现,潜意识里的他已经开始默认商猗不会做出认为有损喻稚青的决定。
而那郎中进到房中,先是被房中一帮孔武有力的男子惊得说不出来话来,而看清床上躺着的青年后,瞬间回忆起自己是在何处见过他们。
也难怪,喻稚青生得太过精致,的确很有让人过目难忘的资本。
商猗也在此时回到房间,打算等草泽医人诊断完后再做决断。
如之前那样,他将喻稚青过往所用药物都说了一遍,并且提起了姑射草和神女的事。
谁知那正在给喻稚青把脉的年轻郎中惊道:“我只说过姑射草可以治疗腿疾,至于神女之血可作药引这个说法不知少侠是从何处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