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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景象,忧心不已。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大惊,忙让人去传轿子和军医。
太傅过去与镇国公曾有同朝之谊,此时上前几步,在老将军身旁低语几句,说明了当前的状况。
镇国公听完,面上担忧不减,低声痛骂了喻崖几句,又同太傅叹道:“老夫没想到先生您也尚在人间......只是此事何不早点通知与我,若最初便是由老夫护驾,如何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陛下年轻,难免有好强的时候。”太傅为喻稚青解释了几句,“前些时候本想求援,但喻崖此人诡诈,恐其借题发挥,反将老将军打成叛贼。”
“哼!他要虚名,老夫却只要我孙儿的平安!”镇国公冷哼一声,“可惜那直娘贼跑得甚快,陛下如此厚待他,他却包藏祸心,若在此城之中,老夫早把他心剜出来下酒!”
“啊?下酒?什么下酒?开饭了?”一旁的沈秋实冷不丁插嘴,他对任何和吃食有关的话题都饱有兴趣,此时软轿和军医也来了,这小小的院落被挤得水泄不通,镇国公大掌一挥,决定先将陛下送回国公府好好医治,其余稍后再谈。
众人各自领了命令,飞快地忙碌起来,独剩商猗无所事事,他本该一直护在喻稚青身旁,可现在小陛下被镇国公亲手送进了轿中,又派军医贴身伺候,实在没有他可以插手的地方,而那位老将军似乎也只将他当成和卫潇一样的宫中侍卫,未曾多看过他一眼——当然,若镇国公知晓了商猗的身份,大概也不会轻易放过。
没过几日,他们随镇国公回到了他的属地,这里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且有重兵把守,固若金汤,就算和喻崖光明正大的开战也不必担忧。
喻稚青也被送到内院仔细调养,镇国公最心疼这个外孙,光安排伺候的婢女就安排了几十个,还都是有照料病患经验的,不似那些侍卫那般笨手笨脚,恐怕还能胜过商猗许多。
其实商猗本该安心,至少在这里他的阿青可以收到很好的照料,每日也有无数神医为其诊断,但镇国公怕扰着小陛下养病,下了死令,除伺候的人外,其余人想见喻稚青都需得到他的允许,甚至在喻稚青休养的院子设了士兵监守,如今见一面都难,商猗只能每日站在喻稚青院落外,从那些路过婢子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陛下的一点消息。
这一日,夕阳已经完全沉落西山,商猗知晓等不到什么消息了,挪动站至麻木的双腿往如今的住所前去。
他果真被当成了宫中的侍卫,如今和卫潇等人住在国公府的一方小院之中。除卫潇和商猗外,那些镇国公挑选的侍卫们因照顾不周,被老将军下令挨了一顿军棍——果然,依镇国公的心愿,他俩也未尽职责,很是该打,但卫潇到底是宫中任有品阶的官员,镇国公不便出手——其他侍卫便没这样好运了,饶是他们武功在身,军棍也不是好受的,一干人现在都趴在房里养伤,整个院里都是他们的膏药味。
可今日众人却没有趴在床上,反而都站在院中,男人走近一看,才发现他们正团团围着商狄。
光看一眼,商猗便从那阴冷的眼神中明白,商狄恢复神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