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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无力承受的神态,都在肉欲之上,带给他无限的精神快感。
他插入之后没有停顿,不等谢仪适应就开始抽插。
一开始粗大的阳具在如此狭窄的穴道里寸步难行。但是很快,随着赵衡的动作,这个惯于被蹂躏的淫穴开始变湿变软,进出之间越来越顺畅。
残留的灌肠剂作为润滑,被快速的抽插带出穴口,发出的水声让这场性爱的声响越发淫靡。
赵衡在性爱中一向是享受的一方,很少会顾忌身下人的感受,这次也一样。他抽插的动作十分猛烈,大开大合,每次都抽到龟头都快出来,然后直插到底。抽插的力道让谢仪的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尽管有催情剂的作用缓解一些痛苦,谢仪还是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哭了出来。他的脑子一片浆糊,已经不清楚身上驰骋的人是谁,只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努力取悦对方,说一些淫荡下贱的话语讨好:“呜,求您······轻···一点······母狗快要被肏···坏了···啊···好深······肏得好厉害······好喜欢···求您快点······啊啊···母狗要···射···了”
以前这些助兴的淫话大多能取悦到正在蹂躏他的人,至少不会太多折磨他。但是今天感觉说完之后,对方的动作反而更加残忍。
身体上的痛苦远大于快感,只是经过之前那么多次的折磨,他也慢慢学会了从痛苦中获得快感,他的性器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但是下一刻,就被掐住前端不能释放。
谢仪发出一声惨叫,弓起腰来,被人强行从高潮巅峰打回谷底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他的大脑都从欲望中清醒了。
他的下巴被掐住抬起来,协议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赵衡不爽地问他:“谁说你可以射了?”
谢仪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以前的人从来不管他射不射精,爽完就提裤子走人,有些恶趣味的人还会故意看他没有抚慰前面的阴茎、光靠插后面就射出来的淫荡模样。
他不知道哪里触怒了赵衡,但是道歉求饶总是没错的:“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赵衡知道谢仪还没有按照他的喜好调教过,但是他并不打算就此宽容处理,他贴近谢仪的耳边,语气冰冷地说道:“我的人,只有我允许才能射出来。如果你提前射了,我会肏到你尿都尿不出来。”
谢仪赶紧点头表示记住,在床上他只有听从对方的分,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接下来他被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姿势。赵衡从后面掐住他的腰,抬高他的屁股,然后一插到底。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入得还深,谢仪几乎被冲撞得晕过去。
他的四肢已经酸软得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只能靠着赵衡牢牢钳住他的腰的双手维持姿势,任由赵衡快速抽插。后穴已经快被折磨到麻木,肠肉也被肏到一片湿软,让赵衡的进出十分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