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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书宴他…这许多年…一直倾慕于我?’
杨书宴继续将半张脸埋在怀中人的头发里,闷着声音抱怨着。
“若你真的和一个女子长相厮守,我的心里定不会抱怨的,可是你竟然…竟然…”
说到后半句时,他哽住了,插进柳时安后穴的手指却突然发力。
“嗯!!”柳时安的喉中挤出尖锐的叫声。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杨书宴突然发火的原因。
但是他还是有些绝望,因为他从未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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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人摆布,甚至连“夹紧屁股”这种事都没办法做到。
发带是他自己解开勒进嘴里的,裤子是自己脱的,后穴的穴口是他自己扒开的…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穴里的肉正在蠕动,然而那里的感觉却是空荡荡的。
屈辱,无助,偏偏还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有那么一瞬间,柳时安觉得自己就是那刚刚被宰杀的羔羊,连肚肠都要被翻出来抚摸,那样的无助无望。
杨书宴的手指深深探入被扒开的肉穴里,只用指尖去揉穴内深处的一个点。
因为穴口被撑开,肉穴内无比宽敞,他揉动的力度便越来越大。
柳时安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着。
开始时还有呻吟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连呻吟都没有了,只剩下颤抖。
杨书宴知道,如果此刻停止对柳时安的身体控制,取出柳时安嘴里勒着的发带,自己便会听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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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敢叫自己的影子停止演奏《平沙落雁》。
他不敢心软,也不想再放柳时安走。
虽然经过整整八轮的情潮,柳时安的阳根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可是后穴被那样地揉着,那条可怜的阳根还是再一次慢慢挺立起来。
然而在临近射精的紧要关头,杨书宴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柳时安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在抬起头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屋子里安静了,琴声停止了,自己也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他赶紧凝起最后一丝力气,把勒在自己嘴里的发带扯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动作,便被捏着肩膀按在了地上。
“时安哥哥,时安,柳时安…”是杨书宴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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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安勉力睁开眼睛,便瞧见杨书宴正在解自己的裤带。
接着,杨书宴便在他的眼前缓缓跪了下去,头低低垂着,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高高挺立的阳根。
不知为何,这样的样子被人瞧在眼里,竟有那么几分可怜。
柳时安的心莫名痛了一下。
“书宴…”他挣扎着向杨书宴伸出手去,大概是想要拥抱一下对方。
“铮——”又是一声琴响。
柳时安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双手垂了下去,然后自己的右腿慢慢抬起来,打着哆嗦搭在了杨书宴的肩膀上。
已经经历过一次,他太明白自己之后要面对什么。
他想逃跑,却又动不了,只能仓皇地嚷着:“等等!书宴你…啊——”
在这样的情形下,叫嚷从来都是毫无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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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被男人的阳根,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后穴被撑开许久,这次的插入几乎毫无阻碍,甚至没有一丝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