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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楚堆砌着、像是要将身后的两团肉打得熟透。
“呜……老师……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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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玖从没有在司戎的惩罚里得到过宽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每次都尝试着讨要饶恕。
言玖的身后已经肿得吓人。
因为行刑人的狠厉,此时每一下砸出的都是深深浅浅的紫。
而这,才只是第一个问题。
司戎又重新将戒尺贴上人屁股,“每天睡多久?”
言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甚至在脑内想了一遍,现在跑出去直接买票回学校的可行性。
然后想到,司戎想教训他,逃到哪里都要被他抓回来继续揍。
“三、三四个小时……”言玖一边说着、一边身子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真有你的。”司戎语带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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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的力道重得几乎要砸进肉里。
本就肿起的臀肉肿得更加厉害,从浅淡的紫色里瘀开偏黑的紫。
言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要烂掉了。
可他又很清楚,以司戎的手段,能揍得他哭天抢地却控制着不破皮。
“我错了——我不敢了——”
言玖喊得嗓音沙哑,胡乱躲着身后的尺子,却被更重更急的几下强行镇压。
“跪好,别逼我拿绳子捆你。”司戎毫不心疼,反而出言威胁。
“上星期,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言玖将头埋在手臂里,想就此逃避。
却被司戎抓着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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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自己坦白,还是想我打得你不得不坦白?”那人抓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彰显着此刻的怒火中烧。
言玖只得主动开口道:“有一点神经性干呕,然后发了几次心绞痛……”
“我、我看过医生了,他说没有大碍,让我好好吃药、好好休息。”
司戎像是被气笑了,“你说的好好休息就是每天睡三四个小时?”
“我想上周熬一熬,忙完了,回来好好休息……”言玖讪讪解释道。
“言玖,我拿鞭子给你屁股抽烂都不冤枉你。”
司戎话里夹着攻击性,下手也愈发狠辣。
一层伤叠着一层伤,一层一层被唤醒,从里到外都在疼,像是疼出了层次感。
“老师……老师……”
“饶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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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知道错了……”
司戎只继续着手上的责打,恍若未闻。
言玖疼狠了,意识开始有些发懵。
某个称呼下意识脱口而出:“爸爸……”
二人齐齐愣住。
言玖刚被司戎接回家时,不安又胆怯、一身的刺,喊不出“爸爸”,只斟酌着跳过称呼,对话都是以“您……”开口。
司戎见他别扭,也听之任之,便让他喊“老师”。
而后来即便心理上的壁垒被打破,能够发自内心地把司戎摆在“父亲”的位置上,言玖也一直不曾改口。
是司戎让“老师”这个称呼、这样的关系,变得和煦而富有暖意,紧密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