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但是曾经我不小心划伤过自己，浅的很，却也很疼。”秦稷咙有些涩，呼加，他伸手捧着白起的脸，“为什么会一直这个噩梦？是一直放不下吗？”

“？”秦稷愣了下，白起平静地说：“刚刚你怀疑我对你没有情，我也怀疑你……”

白起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答案。

抬眸看向他，担忧的看着他：“君上能觉到？”

“那我怀疑这个度条是你对我的信任值了。”秦稷原本是开玩笑，但是白起却怔了下，随后看向秦稷：“或许是这样。”

白起整个人怔住了，秦稷近了他：“所以你问我是不是觉得那是梦。那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觉到了疼痛，从心传来的，所以我一直以为是我回到了那时候！”

白起竟然还笑了来，只是中没有丝毫笑意：“那君上又是什么意思？在君上中，白起会是自甘下贱以讨好的男吗？”

白起刚要后退就被秦稷一把拽住压在了床上，秦稷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白起怔怔的看着他，随后问：“不是亏欠吗？”

“……”白起突然笑了，眸光幽，“君上认为，臣在虚以为蛇？还是谄媚献？”

怎么就自甘下贱了？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

白起抬眸看向他：“君上……什么意思？”

能说那样的话说明他本对于委这件事只是因为两情相悦所以才……本对于这事很明显白起心中是有些排斥的吧。

白起整个人被惊的无法言语，随后秦稷低吻上了白起的嘴，他的手穿过白起的鬓发，加了这个吻，嘴着白起的，相，白起伸手扶住了秦稷的后脑，压了下来。

白起摇：“系统……是那个妖吗？度条……又是什么？”

秦稷看着系统的度条，依旧是五十，没动过。

“……”白起猜不，但是他赞成秦稷的想法，“我心里已经没有别的空隙了。”

“一个数值，现在只有五十，通过你这么说，我怀疑你对我的好不应该只有五十。”

“你不觉得我在欺辱你吗？你对我没那意思为什么不拒绝？”秦稷难以想象。

“我在想我要不要再坦白一件事，就……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系统，他有度条，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好度，但是现在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怀疑不是好度。”

秦稷抬眸看向他，白起静静地看着他，秦稷突然问：“你刚刚是不是很生气？我觉如果我不给你想要的解释，你怕是要和我决裂了。”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秦稷满脸纠结，“好吧，一直以来是我……但是你为什么不拒绝？你不觉得屈辱吗？”

怀疑他什么？白起也说不，就是觉他是想要撇清和自己的关系，那一瞬间心里不由自主就升起委屈和愤怒，或许正如他所说自己一直没有放下前世的那些恩怨，只是在平常自己可以从容淡然的面对，然而在梦里，他却一直放不下这一切。

“我……我只是……”秦稷想了半天终于闭着睛喊，“我只是没有安全。”

“……”白起似乎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而白起上的低气压和度条的变终于停止了。

白起偏过，秦稷凑上前去，伸手拉住白起的手：“现在还生气？”

他看到那度条不断的变，倒没有飚上飚下但是也很吓人好吧！

秦稷一气：“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自刎？我为什么要与你同死？”

“不是，之前我主动还过，若你要取，我也可以给，但是我随你去死——”秦稷垂眸看着他，一字一顿，“是殉情。”

“不……不是……”

秦稷浑无力的在床上，白起地看着他，他捂着脸：“你一直是被动的，我也不是非要你主动，但是那件事一直梗在我心里，你又一直被噩梦缠，我……”

秦稷暗戳戳猜测。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你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