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君上想什么都可以。”齐珩平静的说，“君上饿了么？臣让厨房去准备吃的？一直空腹喝酒会不舒服。”

齐珩想，用后世的话来讲，他们都是嬴稷的人格。但都无一例外像是个孩……齐珩叹了气，白起还在外面，只能先稳住他。

“君上在房上赏月？”

“稷儿！”芈宣尖锐的声音响起，“你在什么！你快给我下来！”

齐珩：“太后，你们先去吧，臣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事的。”

宣太后忍了半天，忍无可忍还是一脚踹去：“！”

嬴稷没有说话。

秦稷哭无泪，嬴稷还在那扫视着下面的人，看他们神情各异，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秦稷快要疯了：“你到底要什么！”

“醒醒，你只是一个鬼，受不到冷。”

齐珩看着穿着一黑秦王袍服的嬴稷坐在那里，目光冰冷的俯视着他们。

秦稷直接举手：“老师老师，我在这！我不去了！”

嬴稷语气不好，但是糖却照吃，吃完就下去了。

嬴稷：“我知。”

嬴疾和嬴现了，嬴疾慌得要找人把他带下来，嬴却兴奋：“稷儿上面好玩吗？我可以一起吗？”

“哼。”秦稷坐了下来，“我好冷。”

里的人松了气没多久，第二天嬴稷又在霸上面现了，宣太后一气之下把那些胆敢给秦王递梯的人全都关了起来。

“谁说我要死了。”嬴稷视线冰冷的看着他。

齐珩命人去准备吃的，随后自己打算借着梯爬上去。

但是秦王还在上面，托着脑袋发呆。

他们都是嬴稷，又都不是嬴稷，说是合了，其实还是没有合，他就像是嬴稷所有的偏执怀疑憎恨记忆形成的一个半成品。秦稷是所有的本心，他就是本心之外的灵魂。

“君上，臣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他气吁吁的拿了一包糖，秦稷在一旁哭唧唧，嬴稷忍无可忍的瞪了他一：“不要给我这幅鬼样！”

晴空万里，树梢上带着霜。

周围人都散去，齐珩却没有走，他拉了拉上的大衣：“君上，你要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如今秦国有足够的的粮草，有远胜于六国的军队，我们甚至已经在布局攻打楚国，据江以谋六国。”

嬴稷抱起酒坛咕噜咕噜的喝了半坛下去：“寡人说了，寡人只是赏月，但是他们不信啊。”

“那你在这嘛？啊？好玩吗？！”秦稷牙齿打颤，嬴稷却微微眯起睛：“阿母，叫他们都散了吧，寡人不会有事的。”

：“好啊！大不了咱两同归于尽！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要死就一起死！”

齐珩一气：“那么你为什么……”

“凭什么不可以？”嬴稷突然怒了。

嬴稷冷笑：“就在你旁边。”

齐珩没忍住嘴：“稷儿也在旁边？”

芈宣看着上面神情像极了先主的嬴稷，一时间不知他要什么，了。

他实在想不通嬴稷是怎么爬上去的，他都差把腰给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