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看了看他的手：“但你不一样，君上，你是秦王。”

白起恨不能拿药直接泼他脸上，秦王剑差把他骨都给削了，他是真的下得去手，他在想什么！他算是知为什么宣太后生那么大气，追着秦王满咸跑。

“……”

“发肤受之父母，你是一不长记是吧？你想自残，想自杀是吧？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阿父！”

“有什么可怕的呢？”白起平静，“战场上总会经历这些，无论是尸，还是，自己，先是别人，最后就到别人自己。”

“嗯。”

嬴稷疼的嗷嗷叫，白起也依旧面无表情，嬴稷呜呜咽咽的哄着：“白大哥，阿起，你笑一个，你别这样，我心疼……”

“尸练来的。”白起淡淡开，“君上真要试试吗？”

“两千年了。”白起掰开他握的手，“该放下了。”

嬴稷抱住了他：“你也不一样。”

嬴稷惊讶：“两千年了？”

“……”嬴稷脸发白，“等等……”

“嗷——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若是碰上来不及的，连都没机会，只能捡些碎的就地埋了。”

白起撇开：“我手抖。”

“秦稷是你，嬴稷也是你。”

“你现在不止有我，你还有左相，你还有穰候，你还有……”

现在咸是见不到哪怕一件兵，秦王剑都被封禁了，秦王都不能拿来。划重，重防秦王。

白起反问：“哪里不一样?”

“唔，真没事了。”

“你真会啊？”嬴稷惊讶。

“我舍不得，我不会让你落得那个下场。”

“嬴稷，你好，你真是好得很！”芈宣拿着藤条追着他满皇跑，“你给我站住！嬴稷！你敢自残了？！你居然敢拿秦王剑自残了？！”

“两千年了，君上。”白起声音嘶哑，“早在幼时，你已经还给我了。”

白起刚要说什么，嬴稷却又自言自语：“可是那是秦国……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恨你。恨你舍下我一个人在那里，不走不去的是我，只有我。”

“阿母！饶命啊！阿母！老师救我！”

次日。

血的质问我，我说了很多遍悔，也说了很多遍不悔。白大哥……”

嬴稷低看着他：“我怨你恨你，为什么你却不恨不怨？告诉我，让我心里好受些。”

嬴稷打着哈欠，随后倒在白起上，白起扶正他：“坐直，在上药呢。”

“……好。”

嬴稷整个人僵在那里。

“白起只有嬴稷一个君上。”

“齐相研制了麻沸散。”白起一字一顿，“要疾医给你上针。”

“可是啊……你让我如何不恨你。”嬴稷双通红，“我只有你，我明明……只有你。”

“那你呢？”

“……”嬴稷哭丧着脸，“我怕。”

“君上怕什么呢？”白起半眯着，嬴稷见他这样，突然逗他：“你若给我上针我就没问题。”

“救命啊——老师！”

鲜血从他的指尖躺下，他抬起秦王剑，白起下意识夺走了他的秦王剑，嬴稷回看向他，白起将他抱怀中：“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