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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而逃。崇应彪好像没被好好教过,应该怎么正常地回应别人的喜爱。他仅会的方式,就是以过激的情绪不断试探,把一切让位给恐惧。
从俱乐部出来后,本想顺路去接崇应彪,问问他周末想不想骑马。结果,伯邑考到了那个产业园区才被告诉说崇工今天提前忙完,急匆匆下班了。伯邑考第一反应是猜测崇应彪是否还在躲自己,可就在此时接到崇应彪的电话,问他:“你……不在公司吗?”
伯邑考立马猜到什么,边快步朝自己的车走,边带笑意反问他:“你不在产业园吗?”
崇应彪迷糊“啊”了一声,就听伯邑考又说:“看来我们俩挺有默契。”
那边静了一秒,随后传出低笑与嘟哝:“你……你跑那么远,也太想跟我过周末了吧。”
“等我,这就回市区。”
“唉真没办法,等你等你等你,你快点啊……不是,别,你安全点开。”
这一等就是快两个小时,崇应彪当真在中天门口没挪步子。夜色又暗,他想,他穿的黑色皮夹克不显眼,伯邑考一个开车还需要戴眼镜的家伙眼神指定不太好,错过自己怎么办。初春夜里还是颇冷峭的,而崇应彪来之前特意捯饬过的一身自然不防寒。伯邑考那辆宝马SUV进入视野的时候,他正暗自靠意念发热。
“快上来。”
结果,还是戴眼镜的伯邑考老远便瞧见了他,并先开好暖气的。
“冷吧?”
伯邑考径直摸向崇应彪的手,果然冰凉。
“不……”崇应彪下意识地想否定,但触上伯邑考的眼神,他改口了,“有……有点吧。”
停着车,伯邑考就这样给他捂了一会儿手。崇应彪发呆地想:有没有一种容器,可以保存温度的容器,他愿意为此砍下双手,放在容器中成为伯邑考的一份藏品,被他永久珍藏。可伯邑考会珍藏一辈子吗?随后,崇应彪被自己没边际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
他默默为自己的阴暗臆想感到抱歉,脑袋耷了下来。可是……伯邑考到底会不会珍藏一辈子啊?
伯邑考自然没听见他内心的奇怪发问,只是见到他双手突然反包握住自己的,用劲揉捏,接着垂下头颅,亲到了自己手背上。回暖的唇,连绵啧啧地亲了好几口。
“呵,怎么了?”
崇应彪不看他,只拖着低柔的“唔”声,脑袋撞过来,埋到了他胸前。伯邑考这下完全看出他在撒娇了。今天的崇应彪既主动找自己,又肯主动撒娇,进步极大。作为奖励,伯邑考决定带他去个夜游的地方。
“不是吧……”崇应彪还是第一次在大半夜观摩艺术会展中心这栋建筑,“都闭馆了。”
“你设计的一卡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