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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呃,好烫……哥,好烫……”崇应彪主动扭回脸了,脆弱地望向伯邑考。
“烫么,我摸摸。”
崇应彪以为哥哥给他的安慰要来了,哪知道伯邑考的马鞭一下从他后腰挤进裤子里,直接滑入臀缝,甚至皮拍边缘已经剐蹭到后穴。臀肌一紧,崇应彪不由得屁股夹紧皮鞭。伯邑考顺势手松开,弹了下外面鞭子柄头,笑:“长尾巴了?”
“唔——”崇应彪迷离地眨了下眼,竟随他的话摇摆起屁股。
他这别扭的准男友果然又在情欲享受中撒娇服软,每当这时,伯邑考发现自己也忍不住因他的反应而兴奋,兴奋中压抑着凌虐欲。他感觉自己要被崇应彪带坏了。
残存的理智使崇应彪发骚的同时还记起观望下周围有没有别人,可伯邑考忽然掐紧了他两颊,只许他望着自己,并利索地解他裤子,外裤和内裤一并往下扒。火热的屁股陡然接触凉风,崇应彪通身打了个哆嗦,酥麻酸爽。而且,弹出来的鸡巴一下子撞到皮质细腻的马鞍上,淫水歪歪扭扭地滑出几道弧线。
“会……会不会有人啊?”
伯邑考不回答,偏偏给他了个模棱两可的眼神,手心固定着他的后脑勺轻压。瞬间,羞耻与紧张蹦到了崇应彪嗓子眼,捏马鬃的手拧得指节发白。就这时,伯邑考凑过来吻住他,两人舌头滑溜地闯进彼此口腔。但这一深吻转眼便宣告结束,崇应彪还意犹未尽张着嘴,拖着嘴角银丝,伯邑考已将目光重新投向他的屁股。
紧巴巴的裤子只能脱到一半,反而将崇应彪本就圆挺的臀部彻底挤成两瓣肉球,与腰窝形成令人遐想的弧度,这弧度多适合后入肏干时捏握,配上这些深浅不一扇打的红痕,无怪伯邑考垂首亲了上去。
“嗯啊……唔哥,不要……”崇应彪连连舔嘴唇,露天光屁股被伯邑考亲这一认知令他激动抖得厉害。屁缝里仍夹着马鞭,于是跟着一起发颤,活脱脱一只骚狗。
果然,伯邑考也不自禁轻骂:“小骚狗。”并一巴掌掌掴下去。
手心比马鞭接触面大,声响也更大,扇得崇应彪屁股肉浪一弹。他声音轻,却也落到了崇应彪耳朵里,呜哼道:“哥你……你怎么会说骚话了……啊……唔你,你再说几遍……我会射的,我真的会射的……唔不行了……”
伯邑考一把抽回马鞭,重新顶向崇应彪呢喃不停的嘴中,在那片他刚才舌吻过的地盘巡视。皮革与汗水交杂的味道猛窜进崇应彪脑子里,而他还在贪婪地呼吸。
“被哥哥叫声骚狗就不行了,嗯?”
一手执鞭色情地玩弄他口腔,另一手却牵起崇应彪垂耷的手心。纯情地搁到嘴边,一根根亲过他发抖的指尖。崇应彪把他的亲昵举动映在眼中,几乎觉得精神已攀上高潮。
“唔骚狗对哥哥发情,想……好想射哥脸上……呃啊……”
崇应彪彻底旁若无人地耸起腰肢,鸡巴一下下往马鞍捣,分明就是对着伯邑考的脸自慰。伯邑考轻微一眯眼,细鞭从他嘴中猛然抽出,拉起口水,径直照屁股打去。皮鞭这回直接与肌肤接触,唰地从右臀抽到左臀。他扇一下,崇应彪就在哭腔中颤着低喃一声“哥”,直到他猛地咬紧牙关,肉屌精液喷涌,顺着马鬃往下淌。
失神了几秒,崇应彪重新意识回笼时,只听见伯邑考低声细语:“乖,唔乖……”
他恍惚张了张嘴,却发觉伯邑考不是在对他哄,而是搂着雪龙驹的脖子对它哄呢。刹那之间,崇应彪感到一切开始索然无味地消退,甚至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干了这些不要脸的事。冷风吹得他半截屁股发凉。他想,他怎么总在伯邑考面前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