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么。

“……”沈逝川起对四长老歉意行礼，“是我冒犯了。”

四长老说完，沈逝川已失了言语，久久不能回神。

说到这里，四长老心也一阵后怕。

“你也知，沧海门和我宗有前尘旧事，那一战沧海门的好苗几乎都死光了，他们既是留郁光炉鼎，我们便不好手。再者，郁光毕竟未酿下大错，三长老念及桃李缘分，不忍将他杀灭，才……就当无尘派从没有过郁光这个人。”

沈逝川看向四长老，嗓音沉静：“还请四长老解惑。”

弟一脸不平地闭嘴，听四长老缓缓：“逝川，我知瞒不过你，也罢，以后你总能听见风言风语的。”

“若是责任呢？”四长老打断他。

沈逝川和那名哭天喊地的弟一起踏议事殿的门槛，忽地，沈逝川想起什么。

四长老闭上：“你可知为何三长老没有去沧海门清理门？”

大师兄那么好的人，一辈光明磊落，却偏偏有郁光这么个污，他听着那些人议论“沈逝川仗着份罔顾门纪”都要被气死了！

“大师兄……”弟悻悻地说，“您就不能别郁光那叛徒了么？秋师弟为了您忙前忙后，跑去妖族给您摘天材地宝，还从悬崖跌下来摔坏了骨呢！”

“行了。”四长老呵声阻止。

弟被他猝不及防地一问，摸着脑袋：“……当然是秋师弟，秋师弟冒着危险把你带回宗门，可辛苦了！”

沈逝川却追着郁光那丢脸玩意儿问个不停，要他说当年沈逝川就不该捡郁光回来——坏了无尘派的规矩，害得外门弟不满，就连沈逝川也被人戳脊梁骨。

四长老明白情之一字不能之过急，摆摆手让他去了。

四长老将寒伤的事一一告知沈逝川，慨：“小秋对你用情至，去看看他吧。”

“我已一把年纪，郁光和沧海门，值得我说谎吗！”

四长老用灵力扶他起来：“无妨。”

此言一，大家神情都难以言喻起来。

弟不忿：“那可是千年玄火莲……！”

白知秋是唤他作“师兄”的。

“你既已清楚事情样貌，便收拾心思好好恢复吧。”四长老沉，“小秋是个好孩，你这伤若没有他，只怕没有能好起来的时候。”

变异的灵竟如此凶险，只知吞噬冰灵气填补自，浑然不顾主人寒伤骨，要不是白知秋带回消息，他们本不知还要用火属的灵气才能救治沈逝川。

那么珍贵的宝岂是一句补偿就能揭过的？而且大师兄本就不知，要是没有白知秋去妖族寻药，意外从同族中得知要用火属灵宝才能医治沈逝川，他说不定早就——

，两条随意单拎来都足够三长老暴如雷清理门，何至于要弟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他郁光现在沧海门？

沈逝川不语。

随后平地一声惊雷：“郁光如今在沧海门中，是个炉鼎。”

他无法相信这是事情的真相，可四长老是无尘派除师尊以外最公平公正、清净无尘之人，也是所有长老里最欣赏他、护他的长者。

他断没有理哄骗于他。

沈逝川听他说完，开：“我会去看望知秋的。”想想，又说，“知秋为了救我而受伤，我会想办法补偿。”

沈逝川没有与人执手相伴的念，不想同谁结为侣，可白知秋就是于一腔情意才费心费神施救于他，他要如何偿还得净？

沈逝川能得白知秋青睐，也算他三生修来的福分，不然待无尘派反应过来，就算救回他，只怕也葬送了他这一天骄骨。

他总记得恍惚听见有人抱着他哭，一遍一遍推他，说：“求求你，师兄，醒过来。”

他转问旁的弟：“我是被谁带镜湖的？”

四长老看沈逝川的模样，便知他心中震，继而娓娓来：“郁光的确叛了无尘派，只是不想沧海门卑鄙无耻，将郁光带回宗门后违背了诺言，让他了炉鼎。”

是了。

“我与三长老前去的时候，和沧海门起了冲突，但郁光是自愿鼎，他宁愿个炉鼎，也半分不想再留在无尘派。”

半晌，沈逝川低声问：“四长老，您所言非虚吗？”

沈逝川顿了顿，没有答话，只说：“我去看看知秋。”

沈逝川眸中情绪复杂：“四长老，知秋救我，我定然要报答，但我不……”

“嗯。”沈逝川转回，闭了闭。

沈逝川一瞬间，瞳仁放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逝川锐地皱了皱眉：“到底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