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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就此长埋下去。
但再天衣无缝,此时也满盘皆输。
曲逢渡听了他的话,被他气笑:“我管你妈白蛇鸟蛇,那玄火莲是我师尊取的,论面子也是卖的我——我师尊的面子!”
他停下话语,忍无可忍,灵力“噌”地蹿出来,带着劲风凶狠呼在白知秋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在我这里装上了?”
白知秋始料不及他敢这样对自己,尖叫一声:“你敢!!!”
曲逢渡紧接着又踹了他一脚,堵住他的嘴:“怎么,你要去告你爹?”
他打不过沈逝川,却压了白知秋两个境界,沈逝川如何轻而易举对付他,他对白知秋便如何轻易似砍瓜切菜。
白知秋被踹得眼冒金星,五脏俱伤,“哇”地吐出一口血。
见事情发展和自己预想截然不同,他不再镇定,面对劈头盖脸的灵力袭击恐慌起来:“师、师兄……师兄!”
他惶然看向沈逝川,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爬向他,“我受了伤,不行的,救救我,师兄!”
沈逝川冷眼看他,一动不动。
“我不是你师兄。”沈逝川眼中有股风雪寂灭的疏离,“云尊座下只我和流光两人,你应和其余弟子一般,唤我一声‘大师兄’。”
他不再看白知秋,收剑转身抱起郁流光,只对曲逢渡说,“别打死了。”
“……操。”曲逢渡闻言,再次反应过来,拧眉看白知秋,“我就说我记得没错,你真是比父亲那八房小妾还不要脸!”
沈逝川这一来,他就彻底弄清楚到底谁是他师弟了。
曲逢渡火冒三丈,又是几道凝成实质的灵力抽得白知秋面如金纸:“虽然她们勾心斗角斗来斗去,可起码没一个人在外到处说自己是正房夫人!”
白知秋顾不上疼痛和辱骂,怔怔看着沈逝川,胸闷窒息,眼泪如珠断弦。直到曲逢渡突然打在他腿根,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他浑身痉挛地惨叫出声。
“啊啊——!”
精纯的火灵气钻入寒伤,白知秋痛彻骨髓,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双腿扭曲地交缠在一起,变成一条粗壮蛇尾。
阿丹吓得跌坐在地,曲逢渡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沈逝川眼中也露出几分惊异。
那是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尾巴。
本应通体雪白的尾生长着无数绿斑,那绿鳞层层叠叠,颜色十分恶心,仿佛脓疮一样,此时悉数炸裂,更添几分狰狞。
“你、你这条发霉的大蛆!”曲逢渡目瞪口呆,注意到他腰间下方,大约是人腿的位置有一个汩汩流血的巨大创口,不知是不是闷久了,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