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沈逝川之前问过他是不是不舒服——所以郁光这次说：“没有、不舒服……”

他还有不上来气儿，“舒服得，受不了，才这样。”

沈逝川一开始得不重，直到哪一下指节到什么地方，郁光不受控制地尖鸣了声，睛也睁开，呆呆望着天上。

郁光不好意思说别的话，只能三个字三个字蹦来，又拧过给沈逝川留下一

光他……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

他的睛的，角眉梢都是诱人又慌的绯红，像一只小鹿，再说话时嗓都哑了。

沈逝川表情现一个很明显的空白。

沈逝川觉得那地方被他不少，甬绞着他，像是很难受，又舍不得他退去，手指离的时候地着挽留，随着都溅来些。

沈逝川被他拉开手，看不神：“不舒服吗？”

郁光没预设过他这样问：“已经很舒服了……”

的余韵经久不散，沈逝川没有他，只是把他手拉起来扣住，另一只手整理他发，他的面颊。

想到他是因何变成这样，沈逝川心里不太是滋味，包括郁光小声教他怎么扩张——郁光了什么代价学到这些东西，这些本不该他在连亲吻都不会的年岁知晓。

沈逝川弯起一指，对准那个位置用力送下去。带着茧的指腹屡屡碾在上面扣过，郁光揪住被，腰压不住抖动，声音也渐渐甜腻起来，带着嗲的哭腔。

连续两次中止反应，郁光觉得自己要被涨坏了。下面传来一尖锐的痛，连小腹都像憋一样时不时刺痛，指尖都在发麻。

郁光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自己在沈逝川手上的样——那简直脏死了！

郁光只觉得一汹涌的失控从下面涌来，竭尽全力推开沈逝川，坐着“呜”、“呜”地痉挛，发散，因垂首遮住脸，只看得见他肩膀在动。

他拽住沈逝川的手，了两气，对沈逝川一个讨好的表情：“不玩、那里了，师兄……”

沈逝川就着亵玩他时裹沾的，探到他，往里面送了手指。

里面致，一手指去倒算不得寸步难行，沈逝川试着添了一，渐渐缠到他指，随“噗叽噗叽”响起来。

郁光声音腻腻的，下面一一，应该很喜才对。

“嗯……唔、唔……”郁光听见动静，羞臊地闭上，里溢混的。

他不想沈逝川再继续他，于是手伸下去摁住自己女，朝两边掰了掰：“里面……里面也想师兄摸……”

沈逝川的手指要凉一些，异因此额外明显，但比起毫不设防被去，这觉显然不痛苦，甚至在撞到沈逝川的指时，郁光觉得尾椎都窜起来一阵酥麻。

师兄为什么碰那里，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他要在他师兄手上被玩了。

郁光不知了多久，稍稍缓过来，抬起看沈逝川。

他加了手指去，三一起捣着郁光的。小已经让他给开了，之前还只是被大的得红，这时一全红起来，去的时候拇指压到胖嘟嘟的边上，都压下去一个浪一样的窝痕。

郁光现在就像一只被熟的魅，几乎全是媚态。可在沈逝川记忆里，郁光是很腼腆的，温顺又乖静，与现在截然不同。

“师兄、师兄……啊啊——别、别，要去了，”他不能再闭着嘴只发闷闷的哼声，大张着嘴呼，“求你、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