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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提出满足天乾一个要求,柳由柳才松了口。
毕竟一到发情时间,两人不得不床头打架床尾和。
好不容易得到拿捏方行方的机会,柳由柳自然先在脑中过了一百零八种不可描述的画面,暗地里爽了又爽。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他决定遵守《调情骚话手册》的教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骚话不够道具来凑。
柳由柳唰唰唰地翻开春宫图,打算深入研究。不料看到最后,双手都捂不住蒸红的脸。
他透过手指缝隙一一打量,支支吾吾道:“……这……这玩得也太大了。”
话虽如此,柳由柳仍是身心分离地备好一根两指粗的麻绳。麻绳上头每隔一段便系有粗糙浑圆的绳结,想必小地坤脱光衣服夹紧屁股走来,定要经过一路的艰难坎坷。
柳由柳架好绳子,拉着方行方走到一端,满脸通红地说道:“咳……你懂我的意思吧?”
方行方点了点头,缓缓地撩起下摆。
柳由柳盯着地坤纤长的手指出神。本以为对方伸手去脱底裤,不料方行方卷好下摆别在裤腰带上,双手握紧麻绳的一端,一脸正色道:“来吧!”
柳由柳:“……什么?”
方行方:“拔河,可以开始了,你不是找我比拔河吗?”
柳由柳:“……”
“方行方,我真恨你是块木头!!!!!”
柳由柳震怒,也不管什么走绳不走绳的,一把剥了方行方的亵裤,挺着腰胯抵进紧致的穴口。
方行方捏皱了天乾的衣袖,被滚烫的性器捣得绷直双腿。
粗长的柱身贯穿湿滑的穴道,一记记地撬着隐秘的生殖腔口。
方行方蹬腿挣扎,却没有丝毫用处。他被迫仰起脖颈,失神地感受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狭隘生殖腔壁的过程。
天乾毫不留情地将整根性器嵌进地坤孕育生命的柔软之所。初次打开的腔道被狰狞的肉棒钉在原处,方行方被撑到直落泪,顺从地依偎在柳由柳的怀里,一阵阵地颤抖。
柳由柳见状,软下心来,轻抚着地坤的后背:“……别怕,我不会在里面成结。”
方行方双眼紧闭,嘴唇翕张,音调模糊不清,好似哑在喉间。
柳由柳凑前,试图听清对方的呢喃。
然后,他听见——
“物化溟海海运……物化溟海海运逐波……”
柳由柳恨不得两耳当场失聪。
事后,方行方躺在天乾的臂弯里呼呼大睡,柳由柳瞪着血丝密布的双眼,从梦中被这串技能循环吓醒。
一周下来,柳由柳意识到两人除了信元投合外,其他方面堪称毫无默契。
一生顺遂的天乾初次体会到拳头打在棉花上、创人开进泥沟里的挫败感。
俗话说,男人的一生要经过几把动了心没动到心动了几把没动的两个阶段,而方行方的几番话,让柳由柳直接步入后者的老年阶段,少走四十年弯路,早早赢在天乾起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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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雨露期过后,柳由柳毫不留恋地送别了对方。
方行方走后,屋里难得清净。柳由柳躺在床上,却幽幽地出神。
方行方比他年长,但习惯枕着他的臂弯入睡。如今对方不在,酸胀的肌肉终于偷得半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