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柳肆不敢置信。只是，久别的言语还未，那一缕熟悉的石楠气息却先作重逢。

只是，他委实在意对方上的那味，舅舅的香又去哪里了？

这是他第二次在方洄之上闻到这气味。

“啊——”男猛地跌坐在地，捂住哀嚎。横断之，血汩汩，最终浸一旁散发腥臭的断肢。

彼此沉默，林间风声扫过。

方洄之一路走去。胀的牵连丝丝，娴熟地濡下的衣料，大沾上一片黏腻。

“走吧。”

的被人玩于掌之间，针扎似的密密发疼。方洄之却从的行为里获得，尾椎搐后，迸溅大，裹得男代在隐秘的。

柳肆边想，边抬。恍然之间，一抹影到他的跟前。

柳肆跟在方洄之后，望着对方的背影。

柳肆下意识打量对方腰间，见方洄之并未系香，问：“前辈，你的香……”

男光粼粼的，嘲讽：“亏我还以为是多难搞的货。不过是靠山一死、转就爬到他人床上的烂货，表面上故作矜持，背地里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能跟这么多男人玩，快活得很吧？”

方洄之理齐衣裳，用下摆拭去脸庞溅染的血，而后割去那截衣料。衣料与匕首一并掷压残肢之上，成为装殓盖棺的陪葬品。

方洄之掏一块手帕，胡地的，提起系好腰带，快步前往赴约之。

男狠戾地拍打脆弱狭窄的，双指发般拉扯鼓胀的珠，直至其变形。

见对方无力地垂下，男伸手掐起他的下颌，正继续讥讽。不料污言秽语还未，痛呼便似血一般涌上，化作剧烈的惨叫——

时涯就是他杀的，难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当然知不会落得好下场。

方洄之微颤，双颊的红因的餍足渐渐褪去，眉间只剩倦意。

他的武力大不如前，费尽心思筹谋划策，才将时涯杀死。本以为自此挣脱囚笼，重获新生。怎料却因经年累月的制纵，亏空了。

“抱歉，我来迟了。”方洄之一脸淡然地打断柳肆的话语，而后浑搜了一通，最终取下发间的贝壳饰。

他忍无可忍，隐于昏暗一角。

“咦？好、好的。谢谢前辈……”柳肆接过发饰，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时涯的确死了，但他就安然无事地活下来了吗？

良久，顺着这阵风声，方洄之的声音拂

“呵，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被我拖巷里，还没掰开就摸到得不行的粒，不用看都知这是一熟练的烂。”

再过一盏茶，若对方还未赴约，他就先行离去。

柳肆不禁神，跨步间撞上方洄之的后背。

不过转念一想，时隔几年，香理应失效，对方扔了倒也正常。

方洄之的手法格外娴熟，俩人不费灰之力，提早完成了任务，甚至称得上是对方一带一。

说来也是讽刺，在被时涯囚禁的不见天日的光里，唯一汲取快乐的方式竟是百般抗拒的事，他也因此染上沉沦快的。

“啊……啊！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方洄之，时涯死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方洄之双迷离，发，近乎支撑不起上。他盼望尽早结束这场无望的媾，偏偏一缩一缩，不合时宜地涌晶莹的，化作猛烈的药浇在狰狞的上，忘情地助兴着，以求换来更激烈的。

在熟透的里，充血的依依不舍地挽留底，离的瞬间，趴外翻的糊上缕缕浊，显得靡不堪。

他初次任务，便遇到约的队友。

方洄之胃泛酸，止不住地呕。腔咳得剧烈震鸣，却吐不半苦。

来不及了。今日门是为了完成前段时日接下的任务。怎料路上发作，耽搁了时辰，恐怕另一素未谋面的队友早已离去。

方洄之抬，皱着眉，抠挖胀的。嫣红的被双指彻底搅开，无打采地耷拉在侧。顺着指淅沥坠地，在地上一串浑圆的白斑。

“没带什么东西，把这个送给你，作为赔礼。”

“好……那就好。”柳肆放下手臂，无措地低下，目光绕着足尖打转。

“真脏。”方洄之眉锁，留下这句悼词。趁还未有人赶往巷中，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是的。

“没事。”方洄之答。

他着气。方才被得太，无法抠至。手指一一，不但无法导浊，反而要把从里勾引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眶。

。

柳肆靠在石栏边，数着逾越的时辰，叹了气。

“抱、抱歉！前辈，我走神了……撞疼了吗？”柳肆正伸手抚摸，又想到双方不过两面之，擅自碰对方，实在过于僭越，手臂一时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