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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个喜欢一个?重来,没夸到我的特点。”
独孤临张口结舌。对方他是哪看哪喜欢,浑身上下都是与众不同的特点。无论旁人如何,倘若不是方玄枝,他便再也寻不回一根如此合乎心意的枝条,迎风展翅后喙衔而飞,又似无脚鸟一样终不落地了。
“特点……玄枝的特点是……”
“是什么?”
独孤临眼前蓦地涌现对方平日身裹一袭飘逸雾纱、嚣张扬眉的模样。而如今漆黑夜里,虽然不见眼前的春光,但脑海仍能浮现对方半解丝绦绫罗,如轻烟般在他身上冉冉升起,而后拿出拼死的气势敞开双腿,用软绵的穴肉肏硬阳根的情态。
独孤临不知不觉地开口,差点咬到舌尖:“玄枝的特点是特色……”
方玄枝感到体内的异物再度肿硬几分,挤得花唇绯红。粗硬的耻毛默默跟从柱身,一并进入穴口,在接连的律动中刮红生嫩的穴肉,挠得内壁瘙痒不止。
两瓣娇小的花唇几近附上腿根,蔫蔫地惨白了脸。内里倒是奋力绞弄着凹陷的孔眼,试图榨出珍藏的白浊,挂满空虚的穴壁。
方玄枝总算明白对方所言,无奈张口即是可怜的呜咽,只好咬紧牙关,抿住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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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临可谓瞎猫碰上死耗子,硬把蓬莱夸化水了,只能软作一滩,乖乖伏在身前的胸膛处。
可惜此举治标不治本。独孤临趁机往上顶弄腰胯,没个几下,吞食的蚌肉已是筋疲力尽、抱怨连连,咕叽咕叽地吐出晶莹的苦水。
“不……不要……啊!呜,快停……”本该埋怨的苦主却被撞得字不成句,出口即是支离破碎的呻吟。暖流窜过小腹,汇集在下方唯一的淌水处。
未经人事的花穴骤然失控,无法回应主人的控制,反倒迎合起初见的来客。随着一记记的捣弄,龟头逐渐撬开宫口,鞭挞的柱身初现深埋到底的迹象。
方玄枝害怕极了。自己未曾探究过的地方,如今要被独孤临一寸寸地拱开。
穴肉被搞得酥麻不堪,快感过电似的蔓延四肢。方玄枝总觉得下身快要止不住地喷水,害怕在对方面前出了丑相。本想伸手堵住穴口,无奈双臂仍被紧缚。
“解……唔……帮我解开……”
舒爽直冲头皮,独孤临被夹失了意识,半晌才听清请求,替对方松绑。末了,还入微地揉搓手腕处的红痕。
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穴壁,直达柔软的宫腔。四周的温水烘红了柱身,充斥的血色一直从下方爬上脸庞。独孤临心中惊诧,穴道看似并无异处,逼仄得才通一根肉棒,本以为到达水源尽头,不料后方暗藏桃花潭林,别有洞天般哗哗流泻,漾着春水朝前推移误入的舟身。
头颅不知怎地,咕噜噜地冒泡作响。独孤临回神后,才发觉原来是对方的股间搅出的啧啧水声。方玄枝强硬地支起腰背,跨坐的腿根却颤抖不止,出卖了主人的难堪。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贪婪的阳根,亦是动情的独孤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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