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季平渊又是在什么情形下，对谁，用什么样的语气称他为公主的呢？

目送着胖男人领着他的后团离开，燕羽微不可察地松了气。他轻轻挣扎了一下，示意季平渊放开自己。然而季平渊并没有松手。他低下，用恶一般冰冷的声音说：“宝贝儿，斯坦伯格先生倒是提醒我了，乡随俗，在这派对上我们什么都不，可太不礼貌了。”

“你这样的好运估计是遇不上了。”斯坦伯格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扫过燕羽的脸，“长得这么像那位公主的人儿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当你想要换情人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和你一样，对那位公主垂涎很久了。我真佩服你，对那样的人儿也下得了手。”

他们……私下里叫他公主。这当然不是于尊敬。燕羽读得其中的羞辱意味，明白这个词真正的义是，贵的婊。

胖男人顿了顿，突然一个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想换人玩玩的话……”

他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从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上过。那里藏着一个下发装置，里面有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可以击一个成年男。他不知为什么季平渊给他搜的时候放过了这个小机关，但如果真到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把这三枚电磁弹全送给自己，应该足够让他死亡了。

斯坦伯格仰大笑，下上的不停震颤。

一直盯着他。

“好吧，”他说，“我们待会再说吧。也许晚些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胖挤了一下睛，半边脸颊的都因此而抖了几抖，“哦，这就被吓到了吗？我看你们衣服这么平整，倒像是什么都还没哪。要不我也去那些偏远星球度个假吧，恐怕只有在那里才能捡到这么清纯可的宝贝了。”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公主就是他自己。

如果他真的被送去……被送给这个胖，或者其他什么人……

他把自己怀里的人向前推了推，“这个宝贝是我亲手发掘的，除了我，还没人碰过，保证净。”

燕羽心一颤。在这派对上，换情人是最普通也最常见的玩法。他不了解季平渊的癖，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刺激把他送给别人玩。

一番，然后轻哼一声，说：“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像。”

季平渊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他垂眸看了燕羽一会儿，忽然对斯坦伯格笑了笑，说：“夜还很长，斯坦伯格先生。”

燕羽在这一瞬间忽然知了真相：季平渊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是吧，”他低问燕羽，“宝贝？”

他想起过去那些他们都席了却没有什么集的社场合。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个人在的方向，而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看过他一。

季平渊说：“那就祝你好运了。”

“老实说，脸已经很像了，就是气质还差事，不够大方。”斯坦伯格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几堂礼仪课的事。”

季平渊搂着燕羽的手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黑假发，说：“毕竟是小地方来的女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有被吓到了。”

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他像一条蛇，隐藏在黑暗里，用冷的神盯着他。

他不看他。但他叫他公主——

燕羽迫自己乖顺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