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并不喜拍照，当时是程侬缠着他拍。他看着程侬粉的脸上满是期待，索就直接将这小孩给抱了起来，程侬开心地抱着他的脖，努力将小脸凑了上来，状作亲他的模样。

程侬抱着顾舒钧的腰，在对方看不见的视角了一个胜利者得逞的笑。

半夜，顾舒钧洗完了澡，站在门前，轻轻推开了那扇门，程侬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弓着背，用手杵着脑袋，好像是睡着了。

程侬这才松开顾舒钧，抬起漉漉的脸颊：“真的吗？你不去陪你的情人？”

整个房屋黑暗沉闷，但桌上的小灯还开着。

这般亲昵的称呼，如此理所当然的撒，是柳徵羽想都不敢想的，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好带着嫉妒死死盯着面前你侬我侬的两人看。

柳徵羽知程侬这样挑衅的行为是在告诉他，自己不过就是顾舒钧随手就能追到的小情人，他连亲吻都要小心翼翼，而程侬却轻而易举地什么都有了。

隔房间的门关了起来，柳徵羽躺在床上听到那啪地一声，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他抱着被，一言不发地将自己裹了起来。

顾舒钧心了，他任由程侬抱住自己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肚上。

程侬眯着睛笑了笑，还将脑袋亲昵地靠在了顾舒钧肩膀上，侧过挑衅地看着柳徵羽，像一只得的猫，“他是我亲舅舅，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柳徵羽气红了，低着快步离开了这里去到了二楼。

这样的话让程侬更加伤心了，他的泪都快掉来了，嘴一撇，也丢下顾舒钧走开回到了二楼他的那个房间，刚好就在柳徵羽去的隔。

程侬气地哼了一声，在顾舒钧脸颊旁蹭了蹭：“舅舅我想你了嘛，你好久不来看我了。”

程侬最喜这张照片了，小小一张他竟然随带着，此刻他正低看着这张照片，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落，砸在桌上洇开来。

顾舒钧将程侬脸上的泪一一：“他不喜我陪他。”

顾舒钧没有追上去，等柳徵羽屋后，他用力掰开程侬抱着自己的手，回过严肃：“程侬，你这次得过分了。”

抱的人被对方如此熟练自然地抱着，柳徵羽气不打一来，指着程侬就有结：“你，你给我松手！”

顾舒钧轻轻着程侬卷卷的发，：“刚刚是我话说重了。”

顾舒钧妥协般叹了气：“今晚我陪你睡。”

柳徵羽气得手抖，他下意识就想转离开，可是他知顾舒钧是不会追着他来的，他恶狠狠看着程侬抱着顾舒钧腰的手，想要把这双爪剁下来。

程侬又再次抱住顾舒钧，有些迫切地说：“我喜，我想要舅舅一直陪我。”

顾舒钧摸着程侬后脑勺：“舅舅知。”

他一生气就容易结，所以每次吵架只有挨气的份儿。

顾舒钧没有反应，仍旧一脸严肃：“不要逾矩，程侬。”

顾舒钧走上前，程侬正低看着桌上两人的合照神。这张照片是顾舒钧中时候抱着程侬拍的。

程侬仍旧将脸埋在顾舒钧肚上，一言不发地摇了摇，抱着顾舒钧的手愈发了。

顾舒钧伸手将程侬的下抬了起来，程侬乖巧地抬起，下垂的小狗里布满泪，黑黢黢的可怜无助，脸都哭红了，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幼犬。

他鲜少这么叫程侬的名字，程侬立哽住了，他的表情变得泫然泣：“舅舅……你凶我……”

可顾舒钧不是明人，在情上他总是比常人迟钝许多。他抬看着那两扇闭的门，轻轻叹了气。

他何曾能像这般对顾舒钧撒？他不能，因为他是柳徵羽。

顾舒钧回看程侬，“你又不听话了，程侬侬。”

两个家伙都生气了，然而他们没人选择离开，都只是躲了屋里。明人都看得来，这俩都是在等顾舒钧主动去哄。

什么顾舒钧喜他闹得人尽皆知，为了追求他耗费多少人力力，都是话！他柳徵羽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