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霆瞬间蔫了下来，像是被搓磨了所有斗志，当初他被追着要债的时候都没有这般失落难受过。

顾舒钧松开了掐着曹俊霆的手，又靠回在了椅背上：“你错在又让自己受了伤。”

顾舒钧像贵圣洁的神明，他只能仰拜，如果伸手，他充满脏污的手只会将这般净的顾舒钧脏。

听到“惩罚”二字，曹俊霆又张了起来，他下意识篡拳，心脏怦怦直。这张焦躁中夹杂着一无法被遮掩的兴奋。

曹俊霆心尖莫名一震，他忽然有自己这条野狗终于有了在乎自己的主人的觉，他此刻特别想碰顾舒钧，可是他的手太脏了，他不敢。

顾舒钧看着他，这家伙真是又笨又可，和当年一样，不长记，不用脑思考问题。自己得想办法好好教教他了。

顾舒钧加重了手里的力，曹俊霆疼得泪都快来了，顾总还真是会折磨人。

“你可以打架，我说过你可以任何事，唯有一样不可以。”

曹俊霆第一次觉着这个字来形容一个男人竟是如此匮乏，顾舒钧的长相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这样的顾舒钧，该让多少人为之倾倒。

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坐着，各各的事，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顾舒钧上安静恬淡，不为一切事而起波澜的淡然才是最为引人的。究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才他抬眸驻足，亦或是掩轻笑呢？

顾舒钧是曹俊霆这辈见过的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顾总要惩罚自己？用什么方式？难说，真的要来了吗？

还是自己想多了吗？

顾舒钧正安静地坐在桌前垂首看着手里的报告。他坐得端正而又闲适，拘谨却慵懒，姿态很，脊背直，像贵族一样优雅。

直到顾舒钧拿了两人当初签订的合约副本，曹俊霆才相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顾舒钧的惩罚真的是让自己抄东西。

曹俊霆呆愣愣地看着顾舒钧，又憨又傻，没有脑。

顾舒钧继续理文件，他了自己酸疼的腰，那晚的后遗症还在，他的和大仍旧很疼，但是他本查不到任何有关对方的信息，就好像那一晚只是他了一场噩梦。

有些糊不清：“我不该和人打架。”

曹俊霆耷拉着脑袋站起，可怜兮兮地挪蹭到另一张桌前，那么大一只，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趴伏在桌边，开始一笔一划地抄起合约来。

顾舒钧斜看他：“你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顾舒钧被这话搞得微微一怔，旋即他的嘴轻轻勾起，竟是久违地笑了，只是不明显，却像一块尘封许久的冰面炸开一条五彩斑斓的隙。

“你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任何人的影。”

曹俊霆咽了咽，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顾舒钧，他盯着顾舒钧的嘴看，只见这好看的微微张开，：“去把我们的合约抄五遍，也得让你长长记。”

曹俊霆抄了两遍之后有些手酸，他放下笔甩了甩手，抬看向顾舒钧。

这个问题曹俊霆早就想问了，他实在想不自己究竟哪里得顾舒钧的青睐。

他会好好养着曹俊霆，至少让这只可怜的小狗再也不会受任何委屈。

昏黄的灯光衬在他白皙的脸上，他五官致得仿若雕刻，睫而黑，鼻梁而翘，嘴艳红，得不像现实里的人。

注意到了曹俊霆不加遮掩的目光，顾舒钧抬起用神询问。曹俊霆下意识：“顾总，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是因为我上有什么人的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