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侬这才闷闷闭上嘴。顾舒钧上仍旧穿着睡袍，前敞着一块，都是吻痕，脖上也全是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

“舅舅，什么约定，他威胁你什么……”程侬话还没说完，顾舒钧就用力扇了他后脑勺一下，直给他人都打懵了。

顾舒钧看都不愿意多看常禹平一，拉着程侬就离开了。

顾舒钧内心柔得一塌糊涂，他用力回抱住怀里的大男孩，轻声：“好，以后都要仰仗侬侬了。”

顾舒钧摸了摸程侬的脑袋：“傻瓜，你刚刚已经不不顾地保护我了，你得很好。”

“我好没用……是我没能保护，保护好你……我说过要保护你一，一辈……”程侬说得哽咽，像是不上气似的。

他从来没得到过父母的，但是他的程侬侬一直给了他毫无保留的。

程侬知自己目前肯定斗不过只手遮天的常禹平，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为了舅舅，他什么都可以不顾，哪怕是被常禹平搞死。

顾舒钧向来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他本就足够大。但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依靠，他不会拒绝。

一上车，程侬就不断问顾舒钧究竟和常禹平了什么约定，顾舒钧只是平静地说：“大人的事，小孩别嘴。”

顾舒钧不由得想到了程侬小时候，糯米团那么大一，拉着他的手信誓旦旦地说以后要保护舅舅的超人。

就是这样的小孩，成为了他过去的日里为数不多照亮他生命的光亮。如果没有程侬，在那样压仄的环境下，他定是持不住的。

就在二人剑弩张之际，顾舒钧努力从程侬怀里探了，对常禹平：“那我先和程侬走了，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常禹平恢复了原先上位者的姿态，他冷看着程侬，上自带一长着的威严：“你长大了，程侬。”

上这些暧昧的痕迹，程侬抱着顾舒钧将人怀里，抬恶狠狠地看着常禹平：“你果然碰了他……那晚也是你，是不是！”

常禹平，看在顾舒钧的面上，他不会太和程侬计较，但他心很小，这件事定不会就这么和程侬算了。

程侬颤着嘴说不话，眶越来越红，啪嗒一声，的珠滴落在顾舒钧手背上。

程侬这才转过钻顾舒钧怀里：“舅舅，我会变得更大，我会努力保护你，再也不让别人伤害你……”

他的舅舅向来傲矜贵，一丝不苟，何时这般狼狈过。

顾舒钧有些诧异抬起：“你……哭什么。”

程侬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哭了，他慌张转过抹了把泪，但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