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

程侬不地站起来同常禹平叫板：“喂，不是说好等舅舅好再告诉他吗？”

顾舒钧一时间说不话，他低着，半晌才开：“周聿，在哪……我要去看看他。”

柳徵羽则一言不发地看着顾舒钧，满脸的担忧和心疼。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便不继续留在顾舒钧边，他必须要改变，不能再依附着顾舒钧而活的藤蔓了，他要能为顾舒钧遮风挡雨，扛下一切的树。

他一都不在乎自己的手如何，哪怕被砍断也无所谓，只要他的阿钧没事就足够了。

“曹俊霆现在在ICU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周聿情况……有些糟糕，他手废了。”常禹平推门来，直勾勾地看着顾舒钧，“周聿已经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周聿释怀地叹了气，又将埋在顾舒钧怀里，“这些都不重要，大不了我换只手画，可阿钧只有一个，没了你我才真是活不成了。”

周聿用左手牵起顾舒钧的手，笑得恬淡温和：“阿钧，你没事，真好。”

他起想要靠近顾舒钧，却牵扯到肚上的伤，疼得了一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

顾舒钧摆了摆手没有接过杯：“他们俩呢？他们怎么样了？”

，别吵着他。”柳徵羽也在，他忙将顾舒钧扶住，递过来一杯。

明明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放在周聿上，总觉着他正在考虑楼。

刚刚他看着窗外没有思考任何生死的话题，而是在思考关于顾舒钧的一切，他的柔弱让顾舒钧陷了两难的境地，是他没能保护好顾舒钧。他知那时候顾舒钧没有选择他，知那是顾舒钧的权宜之计，他一也不怪顾舒钧，他只怪自己的弱无能。

程侬神情黯淡了一瞬，咬了咬牙还是打算隐瞒：“他们没什么要的，舅舅你别担心。”

常禹平冷冷回应着程侬：“他迟早要知。舒钧不喜我们瞒着他。”

周聿有些惊讶，他微微推开顾舒钧：“阿钧你为什么要歉？明明是我太废了没办法保护好自己，没办法保护好你。”

顾舒钧一瘸一拐来到周聿床前，不知说些什么：“我……”

顾舒钧没想到他会这么想，眶当即就红了：“我没能及时救你来，你的手……”

顾舒钧轻声唤了一句，周聿立回过，惊讶又欣喜地看着顾舒钧，“阿钧，你醒了！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他笑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来，仿若即将碎掉的瓷娃娃，顾舒钧不忍再看他的表情，将他用力抱了怀里。

顾舒钧被柳徵羽搀扶着来到周聿的病房，看见他右手上打着石膏，正坐在病床上呆呆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