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钧将曹俊霆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里满满的心疼：“那谁是第一？”

曹俊霆忍着疼痛艰难地笑了笑：“是你，是13岁的你。你一直都是我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人。”

“哥，舒钧哥……”

曹俊霆则看了顾舒钧的顾虑，故作调笑：“我真笨，长大后再见到你时，以为你是我见过第二漂亮的人。”

他努力地生活着，过着他糟糕的人生，直到，

曹俊霆恢复了一些后，便拄着拐杖，跟着顾舒钧来到了母亲的墓前。在看到母亲黑白照片的那一刻，他跪了下来，泪决堤般涌了来。

不论顾舒钧怎么扶他都不愿意站起来，最后顾舒钧也只得放弃，陪着他在阿姨的墓前待了许久。

梦醒了，曹俊霆睁开了睛，他转过看着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顾舒钧，虚弱地伸了手，想要抓住对方。

他迷茫地问父亲：“爸爸，我怎么了？我好疼啊，妈妈呢？”

这个称呼让顾舒钧知曹俊霆什么都记起来了，他握着曹俊霆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对不起，小霆……”

曹俊霆摇摇：“千万不要歉，我不怪你，妈妈也不会怪你，你再一次保护了我，这次我没有放开你。”

他没能保护好哥哥，他只依稀记得自己趴在顾舒钧瘦弱的背上，对方正背着他拼命地往前跑。

父亲说他只是摔了一跤磕破了，妈妈则不知去向，他死活不信妈妈会抛下自己离开，不论他怎么追问父亲就是不说。后来长大了一些他才知，妈妈早已去世，连葬在什么地方他都不知。

又过了几年，父亲拿着那笔莫名得来的钱投资开了一家小公司，赚了钱，然后在他上大学那年，公司破产，父亲走投无路楼自杀。

他一辈都还不完，一辈也就这样了。他想过去死，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事还放不下，妈妈也说过让他好好活下去的。

顾舒钧没有回答，仍旧红着眶看曹俊霆。他不敢，他怕曹俊霆将一切都想起来后会恨自己。

了过去。

顾舒钧将曹俊霆的手放在嘴边吻着，泪从角落，曹俊霆心疼地想要帮顾舒钧掉角的泪，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原来他的舒钧哥哥一直都在他的边。

当初这个男人也拿曹俊霆的份去借了贷款，曹俊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公司法人，六千万的债款全落在了他上。

男人不耐烦：“你妈她跑了，以后咱爷俩过日，这笔钱足够我俩生活了。”

“你明明已经认了我，却不告诉我，哥哥，你好坏啊。”

等再次醒来时，面前只有他那贪婪的父亲，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要一回忆便痛裂。

男人的影和那个站在蓝星前的漂亮男孩重叠在了一起。

“我叫顾舒钧，顾氏财团最大东，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心脏止不住地疼，他真是个坏孩，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找到母亲，没有来看看她。

他很想睁开睛，可是他不到，黑暗席卷了他全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