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去刻意讨好，但也万万不能去得罪，几乎能当上这学校老师的，都不会是蠢货。

原来是他思考的方向和立场错了。

柴煦着重调着‘努力’二字，为的，就是一步嘲讽膈应着某人。

柴煦则背对着他，打着国际服的游戏之余，开起麦来，那般利自然的英语，哪怕是和对面的外国人，也是轻轻松松地信手拈来。

甚至是考试考证的复习阶段，在李希壤边打工边挤时间埋刷题复习时，在李希壤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学习时，他柴煦却只要没课，都睡到日晒三竿，再在考前懒懒散散地随便准备一下，就总能比李希壤考得还要。

毕竟打的是分，下的可能就是岗。

因为他本就有天赋的缘故，再加上上社会的背景让他从小的语言学习，以及任何可以摆上台的兴趣好都得到了最充分的发展，所以很多英语比赛乃至演讲比赛，他甚至不用费多少时间，不用依靠家里的背景，就能轻轻松松地将准备了很久的李希壤给完完全全地比下去。

不说他的能力确实得上他的成绩，就算不上，那些有着内幕消息的老师，也不会让他不优秀。

所以，只要柴煦想，每年的最奖学金，拿不拿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故意在寝室里置换最好的家电，开全天候的空调大灯，营造一副他窝在寝室享乐舒服的表象，还在他亲戚朋友问候的电话中刻意抱怨，直言这居住的环境，简直就是泯灭人。

那些努力前，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一生到死，也不过是为他们上社会服务的炮灰而已。

但他如今终于彻底想明白了。

熄了屏幕，他便安安心心地了眠。

他当然知李希壤不仅努力挣钱，在学习方面的任何竞赛考试都会积极参加。

李希壤停下笔，他并没有很刻意地去听，但声音到了他的耳朵里，听不听得懂还是能够判断。

在为提这个话题的讽刺者了一个赞后，他又忍不住地往下瞅了瞅那边还在那踏实学习的李希壤，不由自主地会心一笑。

生决定上限，政权大于一切。

柴煦再度向下看了一还在奋笔疾书的某人。

所以他有的不仅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他还拥有旁人无法忽略的背景和天赋。

不得不说的是，李希壤能从农村小镇一路考到这所大学，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在那一段腥风血雨的时段，不同于大分人正义的反抗和批判，柴珩却真的很不能理解网上的那些小镇题家们，他们到底在掀什么浪？又在愤怒着什么不？

没有能力空会题的书呆，凭什么能比得过被家族用最好资源背景和界视野堆砌起来的天才？

穷人当然得多生孩！

但只要他想，凡是有着主观质可以人为作的比赛，他都能稳稳地压上李希壤一。最后，再在同学的捧声中奖状名誉拿到手，又装模作样不卑不亢地提及——

从前的他还会好奇和思，穷人到底为什么要生孩。

他们所谓的拼命努力，人地，也只是社会少数人向他们丢小钱，就能实现的追求和理想罢了。

可宿舍就这么大的环境，柴煦打游戏以及说话的声音又不可能去压着，以至于造成的这么一副一动一静的场合，倒也因为习惯和久而久之，显得丝毫不违和。

但柴煦同样也是堂堂正正考来的。

好似老板欣地看着自家员工，这么努力地为了自己的明天熬夜加班。

后来网络上突然开始行一个叫“小镇题家”的话题。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抛却生死除外，凡是用金钱解决不了的，都是手里握住的权利不够大。

良久，柴煦像是想到了什么，摘下耳机后，他突然朝背后的李希壤问，“刚才我说的那些，你能听懂多少？”

而且还要生得越多越好，但凡可以，柴煦甚至恨不得给这世上每一对喜生小孩的穷人夫妇大办特办，由衷地谢他们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再添。

夜又了。

“其实李希壤比我厉害得多，人家才是最努力的。”

今夜又是一个好梦。

而这日又是一记周末，难得李希壤乖乖地待在寝室里刷着英语考级试卷。

李希壤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在他看来，生就已经决定了一切，愤怒的本质就是无能。

至少在柴煦里，努力没用，能力没用，天赋更没用......

柴煦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

“五六成左右，我没太认真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