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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柴煦不去看,光听那种棍子划过空气中的冷冽,他都能感受得到落在身上的话会有多疼。
而没有听到想听声音的柴煦自然不会去喊停。
所以直到棍子都给打断了,柴煦也能照常不误地哼着歌,甚至还能和他手里的猫咪自言自语着,指向李希壤就是一顿夹着嗓子的教育,“看见了吗?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小壤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不然就得像你主人一样地挨罚了。”
陆陆续续地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在棍子都被打断后,柴煦才总算听到李希壤的声音。
而彼时的李希壤,恐怕整个左手臂连着一块,都被打到没有了知觉,全身发着抖地像个受惊的鹌鹑,跪地上的时候,连话都要说不清楚地向他交代,“满...满意了吗......”
......
思绪回到正轨。
为了能让李希壤吞得更深,柴煦用手拽住这人的毛发,又往下压了一压。
李希壤头发倒是比他这人要软不少;
柴煦摸起来的时候也顺心,就像撸狗一样。
而下一秒,要不是说柴煦的精神状态或多或少有点毛病呢?
只见他又抓起一旁的猫咪,正对着胯下的李希壤后,就故意用着夹子音朝猫咪不解道,“小壤,你主人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边说,他还一边让猫咪凑近点,好将李希壤口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你主人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小壤,你看清楚了吗?他在吃什么?”
“你想不想一起吃?”柴煦歪着脑袋问,“你问问你主人,看看可不可以让他把嘴里的,分你点?”
这番恶趣味的操作之下,恐怕任谁听见这些话,都能无地自容到直接跳窗的程度。
突然,柴煦的手机铃声响了。
用手压制住受到惊吓,企图抬头的某人,柴煦朝身边的狸花猫嘘了一声后,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道,“小壤,可千万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直击李希壤。
接通电话,打开扬声器,手机对面传来柴煦他爹再次质问其为什么不去相亲的呵斥。
柴煦习惯性地敷衍两句后,攥紧李希壤,在他喉咙中冲刺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溢了出来。
“什么声音?”电话对面一顿,“你在做什么?”
柴煦老实答道,“一只狸花猫而已,改明儿放假给你带回来。”
“......”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猫了?以前你可......”说到这,大约不小心提及到了不宜触碰的往事,柴煦他爹草草结束话题后,便又开始提醒着柴煦好自为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