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章少爷的衬衫又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的衬衫洗好了吗？”Alpha没去看围过来的其他人，一对疏离的蓝睛只看着手足无措的林生。

今天成了消灭菜品的主力，还吃了份面条。除此以外，Beta大方地了餐后的冰甜。他弟弟吃完后，意犹未尽地了勺。林生见状又了另一款甜，两个人都吃得很尽兴。他第一次不用为弟弟让自己那份，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而后两天，章玉并没有突然现在班级外叫他大名来，也没有放纸条叫他放学后留下。林生臆想的一切情形都没有发生。直至那周的最后一天——周五，章玉还是来了。

“等你放学到我家的时候，再拿来还我就好。”章玉说话也不是很快，“不急的。下周还也可以。”

林生看着弟弟在路灯照耀下很长很卷的睫，松手把买到的新衣服包装袋放在两间。他们的日会越来越好的。只要弟弟不知他在外面卖，只要妈妈也不知，只要其他同学也不知。Beta忽然意识到自己用了很多个“只要”，也意识到原来自己需要瞒这么多人。他后背又冒起冷汗。没关系……他间夹的其中一个纸袋里是弟弟帮他选的新鞋，还有一个纸袋是弟弟帮他选的新T恤。这两个白包装纸袋在月光下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林生又轻轻对自己说：没关系的。

Alpha用鼻音“嗯”了一声，拖得有长，表示否定。接着他开始在两侧的校袋里翻找起来。最后摸一颗包装的巧克力，放在了beta的桌上。

章玉走门后几步。整个班级开始沸腾起来，他们开开合合的嘴都在讨论林生和章玉。这糟糕了。林生盯着桌上的糖，不知所措。而他的同桌是反应最大的那个，晃动着beta的胳膊追问个不停。

林生支支吾吾回答：“洗好了，但……”但他不好意思让其他人看到。

章玉“嗯”了一声打断了他，面似乎一不耐烦。

“生，你真是藏不啊。”

很多张不熟悉的面孔都凑到他面前，亲地喊着他名字的后两个字，追问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林生疼裂，嘴张开却又合上：“我和他不熟。”可面前的同学都还在喋喋不休。他那句苍白的解释并没人在意。他们本不是想听他回答，只是想表达自己的震惊。他垂下，又看向那颗巧克力。可能是受章国王留下的威严影响，没有人去碰它。

他是现在就要衬衫吗？可是他上不正穿着呢，有必要那么着急吗……林生在心里默默想着，嘴上却磕磕绊绊说了下去，承受着边很多同学堂而皇之的探试视线。

回家时，他们少见地叫了辆租车。林月照有些犯困，躺在beta哥哥的肩安稳地睡了，一也不嫌弃这肩膀瘦得有些硌人。

“生，你怎么会和章玉认识啊？”

可是都带来了，怎么会拖到下周还？况且他着急得堵上他班级来问衬衫下落了，此时怎么又说下周也可以？林生摸不透章少爷此行的真正目的。

农民被国王拜访了，还被恩赐了一颗糖。国王的衬衫在农民那里，还说放学要带农民回家。

“你就和我们说说吧……还有他说‘晚上送你回家’又是怎么回事？”

反观章玉，他说完便如同视察的国王一般离开了。周围的同学自发给他让了，就如同方才围过来一样不约而同。在学校这个小型“国家”里，总有人不用什么也会被捧、追逐，他们就像是国度中的国王或是女王。他们收到的瞩目和善意不是求而来的，也不是刻意维续的。那是如同血脉一样与生俱来的。章玉自然属于那类人之一。而林生是这个国家里最平民的存在，只是没有被孤立，但也没有过好的朋友。比起说是隐士，他更像是圈地劳作的农民。

“我带来了，要现在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