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果然如他所说，双臂依然压在背后，微垂的秀丽眉目显得很乖顺。他看着纯黑的袋，好奇地问：“是什么？”

纸袋里是个质金的盒，空捧着它，笑：“来打开它就知了。”

那对环到的早了一天，的确是设计得很惊艳的小玩意儿，莹莹的蓝宝石像是能淌下来一样剔透。空给他贴在比划，红银蓝的颜对比鲜明又情。

他的心脏狂起来，颤抖着拿这个漂亮的项圈——纯黑的，有暗的纹，内侧刻了散兵和空的名字，还嵌了一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钻石。牵引带是纯质的，也烙着同系列的纹。它足够漂亮，握在手里沉重而柔，想必上去也足够舒适。

他近乎虔诚地屏住呼，受到主人的手轻轻过他的肤，项圈扣在脖上，然后收，上锁。那只手离开了自己的脖，只牵着黑的链。

散兵拉着他的手来碰自己的尖：“那就来摸摸？真的不疼，舒服的。”

“不回家吗，这是要去哪里？”散兵问他。

“疼不疼？疼了要和我说。”空扣上环，如释重负地长一气。

“很漂亮，你好得差不多了，我问问能不能今天就给你上。”空知他急，给纹师发消息，得到的回复是能，注意好消毒就可以。

“我会乖的。”散兵温顺地把双手背到了后，“就这么等你，好不好。”

让他觉得很开心，空开着车，他就把手放在空的大上，又乖又黏人。

“上个月给你定了礼，我去取。”空难得显示一兴奋来，“这个可是我自己设计的，我保证你肯定会喜。”

而如今的觉柔韧而温，恰到好地贴着脖颈，沉甸甸的，让他觉得很安心。

如法炮制地给另一边也穿上环，空满意地离远了一看他，看这个在沙发上半的、着项圈和环的丽少年，“好漂亮老婆……这样真的很有觉，就是一’你是我的’这样踏实的觉。你上所有拘束的东西上都有我的名字什么的……啊，真的好你……”

空笑看着他，“怎么样，还喜吗？我特意学的，里面得很，不会磨伤你。毕竟我是学心理的么，代了一下，你的需求应该是有明显的重量和质、能让你时时刻刻受到的东西，并且你一定会把它长时间佩用以提安全。所以就照这个方向设计的。我猜的对不对？”

他笑弯了睛，“你真的很了解我。酒还在桌上放着呢，给我上吧。”

“不行老婆你这可是穿透伤必须要好好养着啊！”空惨叫一声，火速拿回自己的手，“再养一周好不好？就一周，我不碰，你也不可以碰它。”

……小猫垮起了脸。

他气息不稳地撞上去，混地喃喃：“谢谢你……”

“早就不疼了，没事的，你不用这么小心。”散兵指了指自己半的下，“疼的话怎么可能得起来。”

空忍不住笑起来，又亲了他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下车。半晌后他拎着一个纸袋回来，神神秘秘地把窗帘全降下来了。

他着空想要回去的手，把他的手指环的圈里，“这样拽也可以，不会血的，我真的已经全好了！”

“是人家的私人工作室嘛，偏一就偏一。好了，你等我一下，五分钟，我去把东西给你拿来……不许自己碰，知吗。”

空微微一拽手里的链条，“亲我一下，乖宝。”

散兵摸索着掀开了盒，长的丝绒上竟然静静地躺着一个质的项圈。

“……对，我很喜。”散兵急切地把项圈空的手里，“给我上，我要你亲自给我……”

空仔细地上胶手，抹了不少酒，确保自己和老婆的都非常净，把提前泡在酒里的环拿来打开，然后极其小心地穿过了那空心的针孔，再慢慢地摘掉针。

“好，要我在车上等你吗？”散兵看着外面略显偏僻的小巷，连有没有人烟都不太能确定的样，“这儿好偏。”

空还是不敢用力，只用指尖碰了碰。散兵无奈似的叹气，带着他的手在那脆弱的珠上重重一捻，舒服得哼了一声。

这几天他在家就没穿过上衣，只着那项圈到晃，喜极了的样。空每天给他上药，洗澡也只敢用巾他，实在是给他照顾得很好，散兵说两三天的时候就不疼了。

那是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觉，他了十多年的项圈，冷硌人，时时刻刻拘束着呼，提醒着他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