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了和室才站起来，赤条条的，他也不在意，唤来了自己的丫，“去，给我找几柳杖来——十，快。”

拉开门的时候他听见了幼弟带着泣音的，虽说像是哭了，却明显是带着快的，而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斯卡拉转过去一看，倾奇还骑在空上，细细的腰被掐着，下面的已经了一大片。

他无措地小声叫着，求哥哥，也求客人，求他们让他缓一缓。可是哥哥的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虎牙的尖儿戳他的孔；金发的丽客人更不依他，在他里轻轻不说，还拉着他的手，叫他自己去碰那枚嫣红的。

斯卡拉低垂着秀丽的眉目，把他已经被了的尖吐来，拉一银的细丝。“还说我坏？大人，咱们到底是谁更坏心一儿。”

这下倾奇两侧的尖不对称了，只剩左边还是粉的，安安分分地缩在里，而右边那枚成了一颗小樱桃，可怜地充血立着，漉漉地挂着光。

“我说过的吧。”空慢条斯理地把他放下，让倾奇靠着床背，慢悠悠地摸着他的，“要是不乖，就再叫你哥哥来你——来吧，斯卡拉。一次就好了，这样也能

“大人，东西我拿来了。”他把东西放在空手边，爬上床，还是没忍住控诉：“您还说没欺负他？”

魁叼着玩轻盈地爬走了——和这位大人行事的时候他往往不许他站起来走路，非要看他在地上爬才兴。而他乐得依着空，甚至还叫鸨母仔细调教了自己爬行的姿势，直到爬得好看了才罢休。每每空看了，都喜得不行，还特意给他买过好几条带着的长尾，让他像稻妻传说里的猫妖一般摇起漂亮的尾。

“也不过分吧，你教他的时候难没过这事吗？”空勾勾手，示意他把方才来的那角先生拿回来，“看你怪不好受的，去把它洗净了，等会儿你接着用。”

“我没有。”空貌似无辜地说，“是他自己没忍住，都到我上了。”

丫很懂事，睛不敢在他上瞟，怯怯地了，“您要银制的还是竹制的？”

哥哥没太动容，只是说：“停，倾奇。你要到了。”

空当着他的面重新把双指并拢，少年小小的里去，在四溅的声中放肆地着他绵绵的房，“好啊，那多拿一，回来给你也带上——之前用过的那细绳，还有的吧？”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空拉下倾奇的手，自己也停了动作，让他把即将的觉慢慢缓过去，“再叫人拿几柳杖来。”

“不许停，这样慢慢地。”空包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抚自己，“觉要了就停下。不乖的话……我就叫你哥哥来你这里。”

“银的吧。”

丫把他要的柳杖捧给他，他小小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法把这么多柳杖和角先生一起叼在嘴里，还是选择了走回去——照他对空的了解，空应该更想亲手把它去吧，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了。

“去吧。”空正在把倾奇的长发归作一，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他的脖，“放心，我不会趁你不在欺负他的。”

倾奇睁睁地看着他的哥哥朝他笑了笑，而后微张开嘴，住他的尖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他。另一边的空放过了他半的，掀开了被，双指就着他里淋来的，试着慢慢地往里。

她给他找东西去了，斯卡拉就在池旁边熟练地清洗着那玩——其实这是好东西，货真价实的玉打的，很是贵重。空说对他的寒有一定效果，只是得尴尬了些。

斯卡拉确实难受——后面一直在淌，黏糊糊的，换作是谁都不舒服。大人正在亵玩他弟弟，一时半会儿大概也顾不上他，玩正和他意。他拿着角先生下了床，倾奇在空上张着，被指得了不少，依依不舍地望着他，手上还在听话地自己的，轻轻叫了声哥哥。

“有，在柜里呢，够您用的。”斯卡拉已经跪在了地上，低衔起那沉重的玩，小心地咬着它，无言地看向空。

斯卡拉心知肚明他要什么，又不忍只让弟弟自己忍受这折磨，于是凑过去轻蹭着客人的脸，求：“那我也要。”

重地搓挲着，把他的大拉得更开了一些，又轻声细语地吩咐：“像我对你那样，斯卡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