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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现下躺着的房间是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没想到,是用来劳军的营房。
淫奴,是没有人的房子可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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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景时喜欢马,这件事人尽皆知。
当初西征西域,他带回来了六匹汗血宝马,两匹就留在自己府中,亲自照料。
他被压着来到了马厩,头一次赤身裸体的穿街过巷,只庆幸日上中天,周围没有什么人在。他双手与头一同被锁在枷上,太监牵着锁链在前头走,他用头发遮了半张脸,只求让人不要认得。
东宫盛宠,多少禁军曾想去哪里讨口饭吃?
现下那些本以为前程似锦的禁军,怕是都因为他被发去守陵了吧。
他跌撞了一路,被扔到了马厩,本以为最坏不过与马同寝,可未想到等来的还是折辱。
宫中不知为何有了这样的习惯,淫奴的淫纹需得随时闪动才好看。马厩休息之所以是用“挂”,是因为在马厩的一边,还存着上一代淫奴留下来的事物。
是一排大概膝盖高的硕大男形,斜插在墙壁上。
他被人拉开腿,踢弯了膝盖,按在了男形上时,刚好膝盖落地,枷锁也被扣在身后的墙上。
于是,就这么被跪坐着,“挂住”了马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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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我下来……”
他狼狈的挣扎,愤怒和不甘的言辞终于透出了喉咙,可惜无人理他,太监走过来,抽动一个滚轮,那男形逐渐升高,枷锁扣住的位置也增长,于是,他被迫的站起,直直的挺立着。
他感觉到下体的男形几乎将他的身体戳穿,疼的不得不踮起脚来,而男形是卸扣在墙壁上的,因此他被迫微微往前弓着身,可由于枷锁还所在后头的壁板上,他依旧能看见一个龟头的形状几乎将肚子顶出一个凸起。
这东西几乎有女子的手臂粗,他分开双腿,依旧觉得难以忍受。
可更多的,是羞辱。
仿佛一个被摆放在这里的器具,等待人的使用。
旁边的太监解释道:“若是他不听话,可以这么罚站。若是听话,便可赏他跪坐在地上休息。”
这也算赏?
他觉得荒诞至极,笑了一声,这一声却终于被人听了去。
“看来不服气?”粗糙的手掌拽着他的头发,他被迫抬起头,脸从墨色的发丝下被迫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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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那就站着吧。”太监风轻云淡的开口,他被男形顶的难以移动,就这么荒唐而狼狈的站在原地。男形上头还有模仿男子囊袋的圆球,他自己的东西被裹在布条中,用一根细链坠在了项圈上,而那个东西,则大的惊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稍一放松,几乎就能“坐”在那个东西上头。
“不听话就是还没驯规矩。”太监对禁军道:“站一夜,明日就知道了。”
他动也动不了,只能感觉到后穴里一阵暖意,下意识的搅动吮吸。随后一阵酥麻传上身体,他看见手掌上的淫纹一点点泛红。
身体是喜欢的。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一下子颓丧了许多,禁军算不得错,是他自己矫情,只是——
他想再咬一次舌头试试,却被人用口枷塞住了嘴,禁军说,他什么时候学会柔顺,这东西什么时候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