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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却异常兴奋,有上官雁在,女穴中淫水泛滥,男根来不及吸收过多的体液,很多都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白天,女穴被上官明霸占着,用来滋养男根;黑夜,后穴被上官雁占有,用来研究发育进程,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南弦的身体发生了蜕变,变得饥渴难耐。
可以说,两个肉穴还没尝过真正的性交,上官明日渐粗壮的肉棒没有猛烈地抽插过,后穴更是没有尝过肉棒的滋味。
为了方便记录数据,上官雁命令南弦在瓦房就寝,到了晚上,后穴和女穴一样,有必须要做的功课,上官雁会戴着手套按摩后穴,检查肉壁内的发育情况,还会灌入各种药膏,促进发育。
南弦喘着粗气躺在上官雁身边,一根如蜡烛一样的白色膏体被塞入了后穴,在炙热的体温下,膏体一边融化一边被吸收。
南弦饥渴地用屁股顶着上官雁的小腹,却没有蹭到发硬的凸起,他也明显感到上官雁对他的宠爱,所以胆子比以前大了不少,他干脆把手往后伸去,摸着上官雁的裤裆:“后面的洞是老爷的,求求老爷疼爱它一次吧……”
在上官雁看来,这是雌穴的发育激发了实验体渴望交配的欲望,他揉搓着前面湿透的女穴:“前面的洞不想要吗?”
“不、不想……”
“既然不想,怎么还这么湿?”
“白天吸入太多麋香了,那里动不动就会流水。”
“如果被这么玩弄的话,想被内射吗?”说完上官雁加大力道,抠得女穴淫水四溅,室内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老爷!那里不可以!老爷射后面……后面想吃精……”
“后面的药还没融化。”上官雁托起他屁股,盯着两个肉穴——南弦比他以前的套人还容易湿,要是男根每天吸收这么大的水量,说不定春潮期会缩短一倍。
“可是……老爷,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此刻,南弦衣衫不整地躺在上官雁床上,可是上官雁还是穿着那身深色长袍,南弦红着脸,下定决心勾引老爷,他用力咬了咬唇,眼含雾气地说:“逼、逼和屁眼都难受,想吃老爷的肉棒……”
上官雁听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弦:“谁教你的?”
南弦难为情地瞪着床顶:“听人说过。”
“谁?上官明那混球?”
“不是……”南弦回忆着,“我家隔壁住着一个双性,我俩卧室的窗户正好对着,挨得很近,他不愿卖身做套人,选择在家里接客,生意很好。有天晚上,他没关窗户,我听见窗外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然后呢?”上官雁的手指在后穴缓慢地打圈。
南弦又痒又舒服,他往上官雁怀里钻,小声说:“然后我走到窗户前,看见他被一个男人像把尿一样抱着,女穴被肉棒用力抽插着……他叫得很大声,说骚逼和屁眼还是很难受,想吃更多的肉棒……”
“学得不错——那你听见后有什么反应吗?”
“我硬了。”
“想进入他的体内吗?还是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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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双性,所以只撸了肉棒,幻想把肉棒插在他穴里……”
上官雁感到后穴的肉壁裹得更紧了,前面女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他笑问:“是憋坏了吗?”
“嗯……老爷,我要……”
“也是,你也需要正常的发泄——”不然会影响性器的发育,他拔出手指,捏了下南弦的屁股,“——坐我脸上,我帮你舔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