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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过他每一寸柔软馨香的皮肤。
可他又欲求不满,下面还淋漓的淌着水,穴被打开了,江从澜都不操操么?不行了吗?
刚刚吃了点荡漾甜头的瑟瑟欲求不满,看着貌似发情但是却不搞他的江从澜发呆。
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摸到身下,然后摸到江从澜的性器上拨了拨。
“欠操的骚宝贝。”这就忍不住了。
瑟瑟简直要冤死了:“我就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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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就是摸摸!摸摸怎么了?
江从澜不听他鬼扯,固执地认为瑟瑟是发骚,摆好瑟瑟就要操他。
“疼就咬我。”
瑟瑟一听就来劲了,还没开始就先咬上了,腮上的一坨小肉动来动去,嚼的很有韧劲。
江从澜哭笑不得,掰开瑟瑟的臀瓣在穴口处磨。刚刚拓开的穴口又闭上了,一点点往里面怼。
“疼!要裂开了!”
才进去一个头瑟瑟就受不了了,也不咬了,两只手掰开屁股要弄出江从澜的东西。
江从澜一鼓作气操进半个茎身,身上的瑟瑟气得要死又疼得难受:怎么能这样!?连着几个头锤锤上江从澜,噼里啪啦掉小珍珠,哭得吭哧吭哧的。
江从澜抱小宝宝一样抱着瑟瑟,嘴里“哦哦”哄他,轻拍瑟瑟后背。一副溺爱温馨的样子,实际上往人臀眼杵了半截枪杆子,像极了背刺小孩打针的父母。
瑟瑟忘性大,让人哄着亲着就慢慢忘了哭,慢慢歪到人怀里,只依稀觉得自己还是不高兴,得当成宝贝疙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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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是个宝贝疙瘩,成日被江家三个主事人抱在怀里亲,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单纯,不需要懂很多,除了江见翡逼迫的读书以外只需要知道三个人都爱他就可以了。
爱意是永远不会有尽头的,瑟瑟草疙瘩般的前半生裹上厚厚的蜜糖一样的爱,成了闪闪亮亮的琥珀。
待瑟瑟缓了下来,那肉杵就不由分说地发起进攻,讨伐敏感的小腺。肠肉淫荡,温顺裹住性器,江从澜却冷情,一味抽送操干,带着一截肠肉在瑟瑟淫腔里活动,扯着性腺,瑟瑟哀哀地求他,被捅干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骚的宝宝,水好多好软。”江从澜压抑着喘息,温情地喊他骚宝宝,夸他的水逼和骚穴。
瑟瑟溃不成军,一边喷水一边用力摇头,细腰塌下来,肥圆的肉臀尽力挺着,颤巍巍的,饱胀得好似下一刻就会涨破,流出鲜甜的汁液。莹润洁白的美人身子,化成了玉带钩,湿亮的挂在江从澜身上。
一场床事做的坎坷曲折,瑟瑟又哭又喊又挨操,自己又高潮了一波就累得直接在一床狼狈里睡着了。
也不管还插在他穴里的江从澜。江从澜存心使坏,对着瑟瑟上下其手。
穴心被持久研磨,小蒂子也被两根手指捏起来玩弄,上面的两个小奶子也被狠狠叼住,唇舌吃得咂咂作响。
“呜......”瑟瑟赤艳嘴唇逸出一声淫叫,被江从澜玩弄得欢愉极了,可是累极了也困极了,实在睁不开眼皮,只能是江从澜手里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