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宝宝。”

瑟瑟急得想哭，又怕惹了江从澜不兴，控制住自己的难受，一遍一遍轻推江从澜:“江从澜，你理我吧，从澜，你别难过了。”

瑟瑟想哭，陌生的味，是江从澜有了不好的念。

江从澜忙不迭扶正瑟瑟的圆脑袋，“哪有，哪有不喜瑟瑟了，明明最瑟瑟。”

瑟瑟褪去披着的袍衫，慢慢贴上去，哄江从澜:“江从澜，你别伤心了，你我吧，好不好，你一。”

瑟瑟不想当小狗，谁想当二瓜那个蠢。但是为了哄江从澜开心，他不得不忍辱负重地认了，喊哥哥。

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击碎了江从澜的脊梁，他塌下肩膀，顾不上仪态。

“小狗。”

“瓜宝，去，去找乘煜。”他嘶哑着让瑟瑟离开，放下瑟瑟，背过去，一大颗泪坠落。

瑟瑟皱着眉龇牙咧嘴，耳垂被搓得疼，试探着想把江从澜手打下去，却不敢，只好伸手摸摸自己鬓角。

他本是个明艳致的大人，成日在三个人上作天作地，一到撒求情的时候就自动变成了宝宝，总说这是个笨瓜，其实得很。

“是哥哥生气瑟瑟伤害自己，哥哥不喜这样，没有控制住自己，是我的错，我不该发火。”

他想好好劝劝他的，一声就忍不住哭来：“呜呜……江从澜……你别这样……宝宝错了呜呜……你理一理宝宝……”

江从澜向上托了托瑟瑟，他那么他，当然知笨瓜在想什么，恨铁不成钢地轻敲几下笨脑袋。养不熟的白狼，天天搂着抱着，怎么就是不能真正放下心防。

江从澜突然叹了一气，短短几天，让瑟瑟心伤几次，反复问他，是不是不喜他，不他，是不是讨厌他。

江从澜无端地怨恨，他好像不会人，不会喜人，他没有，所以才这样。

瑟瑟一没挣扎，探小轻江从澜锁骨上的肤。

江从澜骂他一声，熟练地搓他耳垂上的百会，迫他清醒过来。

江从澜突然很无力，抱瑟瑟，让这颗小包贴自己。

“别骗人了！你就是不喜我了！我能觉来！”

从澜从澜，顺从澜。

可是他反复伤害这颗小包。

江从澜转把瑟瑟地在怀里，把他勒得的，眸中翻云覆，幽地盯着瓜宝后颈的细腻肤。

两个人总是在一段情里自我怀疑，也是一互相伤害。就如把刀递给对方，握着他的手刺向自己，伤的自己，疼的是对方。

“唔。”瑟瑟无措地动了动，他那么悲伤，他哪里舍得离开。

“江从澜不喜瑟瑟了……”瑟瑟说完这句话直接脑袋后仰，嚎哭来。

“宝贝不能怀疑哥哥不瑟瑟。”

委委屈屈带了哭腔。“你看我的……都是你打的！”

他本就是，就是应该从澜而去的。

“鸢瑟瑟，你个小白狼。”

江从澜压了压满腔的酸楚，又说了一遍，让瑟瑟去找江乘煜。

“宝宝走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