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要担心，都是别人的血，除了这里。”中村指了指自己左臂上的伤，绑着的绷带很凌，渗了一小片血。

中村从袋里掏一把车钥匙，打开了救护车的后车门。

“是我，开门。”是中村的声音。

电梯的键上都是血，铁男完后在电梯上净的地方了几把。

铁男低一看，是一把突击步枪。

铁男握了枪，全神经绷着。

铁男关上门，快步走到窗边，掩在墙后侧看楼下。一辆黑轿车带着三辆面包车急速驶来，一辆面包车直接冲了住院大厅，其他几辆门。

守夜的医生和护士都被津田组打死了，两边电梯的门一开一合，始终关不上——几个津田组的人在冲电梯的时候被打死了。

“村里刚好有一个医术明的老医生，你在那里照顾老大，不要让任何人知，包括德男和阿龙，我会定期给你们送资。”

那人叩了叩门。

铁男发动车，当务之急是离开医院，驶几条街后才问中村去哪。

“去负一楼。”中村说。

走廊上全是尸，医院的白墙几乎被血染红。中村一只手使不上劲，只能帮着推吊瓶架，铁男只好边把尸搬开边拉着三井的病床往前，那把突击步枪就放在三井边的被上。

铁男又把电梯里的尸搬来，把三井的病床推了去。

铁男向中村的后望去，中村的心腹死在家病房的门边，除此之外客厅里倒着四尸，都是腹中弹，然后脑门被补了一枪。

枪声越来越近，还可以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沉寂并未持续太久，铁男就又听到同一把手枪一枪一枪地了几发，每一声都越来越近，伴随着脚步声，最后持枪的那人停在了三井的病房门前。

铁男将三井推上车后，中村把车钥匙扔给铁男。

“妈的，等我把叛徒找来，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密密麻麻的枪声从楼下传来，铁男快速拉上窗帘，把柜推到门后抵住门，然后走到三井的床前，用自己的挡住三井，举枪对准了门。

中村的心腹提着一个很大的黑袋，从袋里掏一个东西递给铁男后就跟着中村走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密集的弹雨变得只剩下闷闷的几声，在与铁男一墙之隔的屋外响了几下，整层楼就归于了沉寂。

“整层楼只剩你我和老大三个活人了，我们最好赶快转移。”

铁男移开柜，打开门，中村站在房外，全是血。

“拜托你了，铁男。”

铁男把手指扣了扳机。

“你开车，我单手不方便。”

一楼的枪声消失，过了几分钟，嘈嘈切切的枪声又从电梯传来。

“那群狗娘养的急疯了，杀到了医院来，你不要来，守在这个门边。”中村未受伤的手握着上了膛的手枪，跟铁男讲完这句话就走了。

“现在整个神奈川都不安全，我姑妈前几年死了，她没有后，把乡下一个老房留给了我，没有人知那个地方。”

原来最后那一声一声越来越近的枪声，是中村在清理战场。

到了负一楼，中村扫视了一圈救护车的车牌号，然后让铁男把三井推到了其中一辆边上。

“就怕有个万一，我早些时候叫小弟去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