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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礼堂(2/2)

难受的又喵喵了两声,在蓝斯掌心蹭了蹭,才说:「我的睛看见了礼堂内那个东西的……大致模样,」牠迟疑了一下,语气不是很肯定:「它,那东西,给我的觉,就像……」猫灵又开始不住地发抖,耳朵向两侧拉平,心有余悸:「……就像大人一样。」

胖艾迪刀,五官拧成一团,脖上若隐若现黑络,他得「醒来」,就算可能会毁灭这里,但却能保护让他心悸的人类。屠夫周围的空气产生扭曲,脚下的土地彷佛承受不住似的开始裂,地上的杂草也以胖艾迪为中心开始枯黄、脆化以致成灰。

归来

面向着光明

确认屠刀锋利至发可断,胖艾迪将刀别在腰上,拉开沉重的工作台,那块地面有着奇异的纹路,无数密密麻麻的坑绕成一个同心圆,质地也不同於其他土壤,重的黑红像乾涸的血迹。胖艾迪持刀蹲下,朝这同心圆的中央举起屠刀──蓦的,他的心脏快了两拍,就好像有个很在乎的人正在直面危险。

黑红跟着举起的刀尖溅上胖艾迪的脸颊,如蛆虫般蠕动了一会儿,又僵直着块块剥落,而胖艾迪只是机械地挥动屠刀,这事他每月都得重复一次,毫无恶心

胖艾迪晃着硕大的躯起,来到屠宰场外,他窄小的黑豆凝视着学院上方──正是礼堂的方向,从他的视角看不见任何异状,但他知,有东西正在涌动,但礼堂是他无法擅自闯的地方,如果要去,一路上得杀掉太多人,即便杀人於他而言与杀猪没有两样,他仍嫌麻烦。并且,胖艾迪发觉,礼堂里的「那东西」不知何时起产生了奇怪的变化,渐渐起了抗衡的趋势。

随我的声音

了自责的三猫一把,「我说了不碍事,你再不告诉我礼堂到底有什麽,就浪费了我耗这麽大力气救你。」

一首歌打断了胖艾迪的「迫清醒」,成功转移了分灵的注意力,土地终於停止开裂。胖艾迪闭上,仔细享受这首曲

屠宰场,胖艾迪将铁推车闲置一旁,上橡胶靴,走到工作台上拎起屠刀和磨刀,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打磨刀刃。他认真的行这项工作,眯眯甚至因此睁开,胖艾迪几乎不在乎这个世界,也不想在乎,然而他知自己有必须的事。

归来

随着歌曲的结束,胖艾迪提着刀回到屠宰场,重新蹲到地上,以刀尖朝同心圆的中央刺下,那块黑红的土壤往外涌黏稠的,而相隔数里远的礼堂内,那正在转化的事也跟着受到冲击,冲天的不祥之气重新缩回礼堂内

他甚至还能分神想,如果下回要送给心里最重要的玫瑰,那该什麽好呢?

鼻尖有浊气传来,似由学院方向冲天而起。

勿踏上彼端

或许该多理一些给他才行?

一朵丽的红玫瑰化作倔的小红鸟,用灵魂发声,引吭歌,其中力足以撼动天地。胖艾迪在享受的同时又隐隐到担忧,担忧这只小红鸟耗费太多心血与魂力歌唱,胖艾迪想起中午时,红发青年略为苍白的脸庞,一直到他吃下那「理过」的杯糕,脸上才终於恢复正常的血

毋眷恋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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