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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鸡吧上,鸡吧把黑色的袜子撑得透明鼓胀,原本就沾染了很多淫液的鸡吧使得袜子与鸡吧贴得严丝合缝,黑色粗长的鸡吧一柱擎天,被对方肆意套弄着。
“唔哦!不行……别动了……”他头一次体会到丝袜接触鸡吧的触感,柔软的布料摩擦过他的龟头,让他浑身如同触电般颤栗,囊袋都收缩起来,而囊袋也被丝袜包裹了进去,把丝袜撑得如同包裹住一个黑色的球。
“宁叔叔还没试过肏男人的感觉吧?”对方握住了笔直的黑鸡吧,调笑道。
他浑身一紧,感到自己的鸡吧被渐渐纳入到了一个紧窄的腔道,龟头如同被盘丝洞一般陷了进去,软肉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忍得流出了泪水。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肏一个男人的屁眼!他拼命挣扎着身子,鸡吧却越进越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大鸡巴,让他如坠五里雾中,进退不得。
“不行,不可以!快拿开!”平素克制欲望的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番灭顶的快感,刚一完全进去,鼓胀的鸡吧便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浆冲破了丝袜,顺着鸡吧溢出,一部分被包裹在了囊袋上的丝袜中,另一部分则落在了他的西裤上。
对方按住了他的胸膛,不满地揪着他的乳头。“废物公狗,竟然早泄,白长了这么大的鸡巴了。”
宁世帆吃痛叫了一声,扭动着腰部,从未有过的射精体验让他整个人都濒临崩溃,怎么会,肏男人怎么会这么爽,不可能。但鸡吧上传来的绝望的快感让他不得不接受事实,他难耐地皱起眉头,刚刚下定的决心被打得粉碎,无力地辩驳着:“不是。”
“不是什么?”
宁世帆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刚刚射过精的鸡吧又重新在对方体内膨胀起来,原本充满韧性的丝袜都因为龟头的大量冲击而变得有些破破烂烂的。
“早泄公狗的鸡巴又硬起来了,真是条骚狗。套子也被你射烂了,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啊,你说呢?宁叔叔。要不要我当你老婆,给你儿子生个弟弟?”对方掐着自己的脖子,宁世帆快要喘不过气来,而下身的鸡吧被反复奸淫着,对方恶趣味地悬空停滞,只含住龟头,又突然狠狠一坐,让他整根鸡吧都被紧致的甬道瞬间挤压,如同一个强力的泵一般,让他头皮发麻,神志不清,只能啊啊地叫着。
“要不要啊?宁叔叔?”
“啊啊!放开我,唔唔……呃啊!”
“快说!”对方腰身一起,鸡吧还没得到喘息,就又一次被狠狠坐下,咕叽一声,刹那间精液也又被榨了出来。比上一次更为浓厚的精液从收缩中的大鸡巴从马眼迸射而出,鸡吧仿佛坏掉了一般流淌着滚烫的淫水和精液,把勒在囊袋处的丝袜胀成了一个鼓胀的球。
“唔哦!要,要,呃噢!……又要射了!射了!”宁世帆整个人都要疯了,被掐着脖子的他仿佛要窒息,而下身的鸡吧被毫不留情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液,他的脑子仿佛都要顺着鸡吧射了出去。“噢啊!!鸡吧,鸡吧射不出来了!”囊袋传来抽痛的感觉,由于射了太多,鸡吧都变得有些麻木,仿佛失去了知觉。
对方扇了一下还在吐着水的疲软下去的鸡吧,嗤笑道:“没想到这就不行了。废物老公,当初是怎么让女人怀孕的啊?难道就是用这根早泄的鸡巴吗?哈哈哈……”
宁世帆听着对方嘲讽的话语,痛苦地呻吟道:“我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