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船里

时间如雨水hua落

25

微蓝的天幕弥漫着薄雾，宋橘看着角落的时钟时针到达五点，他shen上围着的酒红se毯子从左肩hua落一角，脖颈间散落着几个吻痕，毯子虚虚地遮着腰间。

他们最后一次没zuo成，柯西林摸着宋橘的下面，蹭着他的gufengshe1了一次，高chao片刻后，趴在他背上，说他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宋橘在淡淡的情yu和酒jing1麦香中也睡过去了。血味是他梦里闻见的，从金mao犬小橘子的脑袋里liuchu来，黏糊糊的。

他警觉地醒来查看，柯西林tou发被冷汗浸shi，绷带完全收不住血。他半夜渗血过多，伤口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反复崩裂开，血小板凝固不住，贫血了。他不仅是shenti苍白，从脸到嘴chun白，显得yanyan睛更加妖艳，墨绿带着一点魅惑。

像电影里的xi血鬼，来麻痹他的神经，准备xi食他的血ye。

柯西林去医院之前还亲他的脸，虚弱地笑着说：“zuo爱要留到下次，不准反悔。”

“我们都结婚了，差这一次吗，去医院。”

“你如果不说，我就不去。”

“柯西林，别让我生气。”

“答应我，下次。”

宋橘太yangxue上的青jin微微凸起，他shen呼xi，无奈地点了tou说：“下次让你走后门，shuang个够，可以了吗？”

柯西林这才愿意被扶着，晃晃悠悠地走了。宋橘静坐了半小时，没有了柯西林，就无法入睡。

他凝望着空着的左边，上面没有睡过的皱褶痕迹了。床单上和被单上凝固的黑红血迹，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抚摸过去，那里发ying着。烟雾若有若无向上飘散。他缓缓地呼chu一口，抬yan追逐那些自由的烟雾。

他作为杀手已经很少能睡这么久，五个小时，在一个只待过两个星期的陌生人shen边，毫无防备的睡着，几乎每次。

因为那次戒断阶段，柯西林对他的陪伴取代了他的吗啡上瘾。他隐隐约约觉得他跟柯西林之间的气氛变了，可他还有任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扇木门被打开，格林斯医生抬tou一yan，立ma叹了口气——柯西林坐在办公桌那儿玩着带lun办公椅，傲气地将双脚放在桌子上，假装认真地翻看桌子上资料。

“阿帕斯先生，我认为你的坐姿不够绅士，也不够礼貌。”格林斯医生用英文说dao。

柯西林抛掉那份资料，hua着椅子到格林斯医生旁边。格林斯医生的yan窝shen，年轻的面庞上带着单片yan镜，卡在yan眶中，垂下金se链条防止yan镜摔到地面上。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格林斯医生。”

柯西林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泡了全脂nai粉喝，嘴chun边沾了一圈白。格林斯倒也不劝他，每次柯西林一有烦心事就泡nai粉喝，甚至喝多到胃胀气。

“你已经喝了多少杯了？”他边用手称量了一下重量，一边将nai粉罐子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