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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特别是广陵忙到无暇顾及他的时候,贾诩还学会了用广陵办公桌的桌角顶着自己的后穴与会阴来抚慰自己,这可没少让坏女仆的屁股挨巴掌。
这一餐贾诩吃得食不知味,他的前面没有得到完全的抚慰,后面也随着自己收紧大腿挤压肉棒而缩紧,含着后穴里的小玩具吸允个不停。贾诩的指尖都将衣物捏得皱巴巴,又被广陵一根一根掰开来握在手中,贾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他的思绪漫游于欲望中时,广陵已经解决了餐点观察他许久,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因为欲望而加重的呼吸都被广陵全数看在眼里,可是坏心眼的女人不仅没有提醒他,反而乐在其中。广陵将餐点贴心喂到贾诩嘴边:“文和再吃些,可别饿瘦了。”贾诩对于今天广陵的照顾感到无比别扭,他今日穿着的女仆裙做了收腰设计,若是吃得太多可能会显出小肚子,他在点餐时就多加克制,广陵见他点得少吃得更少,恨不得把东西都塞进他嘴中。两人离开时贾诩还特意对着反光的玻璃确认自己腰部不会突出,被一旁的广陵调笑他‘臭美’,贾诩则趁着无人注意用高跟鞋的鞋尖踢广陵的小腿。等两人又拉扯着上车,崔管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显得更加憔悴了。两人这次没再在车上胡闹,吃饱后两人都昏昏沉沉,隔了一会儿广陵先撑不住了,靠在贾诩肩头沉沉睡去,而贾诩失去了主人的骚扰,很快也闭上眼午休。
等他醒来车已经停了,广陵还靠在他的肩头,一根手指不太老实地勾着他的腿袜边缘,另外几根手指则捏着被腿袜挤出的软肉来回骚挠,像是平时摸着他的胸口前两粒。等贾诩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他才发现崔管事不知到哪去了,车上只有他们二人。“……您是要让我的手也用不了吗?”贾诩活动酸麻的肩膀将广陵赶开,广陵从他肩上起来后依旧握着他的腿肉,还将裙子向上提了些。“文和今天怎么和吃了炸药一样,谁又惹到你了?”广陵顺着两条白腿摸到腿间那一片被蕾丝布料包裹着的软肉,将它掏出放在手心来回揉搓,一直到肉棒涨大着躺在贾诩腿上吐水,广陵才将贾诩的裙子彻底捞起来堆在腰间,自己则小心翼翼骑到小女仆腿上去,拉下女仆裙的前襟帮他穿上早晨摘下的乳环。那对轻巧的小银环触碰到皮肤冰冰凉凉,贾诩的胸膛连带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广陵安抚般摸了一会儿他胸前的皮肤,又把小银环捂热了才揪起贾诩的乳尖仔细看一对小洞。广陵还未给贾诩带上乳环就听见贾诩小口喘息,修长的指节中捏着一团衣摆,广陵被他的喘息声勾住了心神,顺势含着他的乳尖舔舐,这又让广陵想起了郭嘉,郭奉孝。他有一对比起贾诩更大的胸脯,乳尖的弹性也更好,即使被叼起来长长一截也只会咿咿呀呀的叫唤,甚至抱着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只是微微走神,她就把贾诩的胸前咬疼了,广陵听见贾诩微微抽了口气,等她抬头看去,贾诩眼睛红红,胸前也红红的留了一个齿痕。广陵嘴上向小女仆道歉轻轻对着乳尖吹气,却把一对乳尖吹成硬邦邦两粒,无人搭理的下身一翘一翘指着广陵。广陵将指尖探进被撑开的松软包皮内捏住顶端,贾诩的喘息声立刻变得狼狈不堪,他小声哀求广陵别在这里玩他,毕竟他才刚刚看见有人从远处经过。广陵掂了掂手中的肉棒:“难道文和要顶着这样一根大家伙下车吗?还是说,文和想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有个大家伙?”贾诩一直摇着头抗拒,可是被抚弄得很舒适的肉棒却不听话地往广陵手中伸,又被广陵抓着把玩。直到广陵察觉贾诩快要射了才松开他。贾诩的身躯早就摇摇欲坠被欲望裹挟着,临近登顶又被抛下的小女仆用手捂着脸,好一会儿才道:“不玩了吗?”他的声线颤抖,和往日被欺负狠了时一样,后穴的金属物体贴着他的腺体不断带来快乐的震颤,即使广陵停下手黏糊糊的前液也没有停止流淌,在贾诩的腹股沟与大腿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河。“文和,趴过来。”广陵从贾诩身上翻下去,拍拍自己大腿示意贾诩上来,小女仆只能乖顺的服从命令。他只要转过脸就能从车前的玻璃看见外面的景象,这里应当是城郊的某一处风景区,因为工作日而人流稀少,但也可以听到远处游客的活动声。刚才广陵坐在他腿上为他挡住了露出的部位,现在这些地方却是实打实的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一束日光甚至透过玻璃照在他赤裸的臀部,他一时分不清是太阳光让他的肌肤滚烫不已,还是自己羞耻心带来的副作用。广陵看着手下身躯不易察觉的颤抖,选择用欲望让小女仆遗忘一切。她又握住了肛塞的手柄,这一小片金属早就染上贾诩的体温,甚至因为贾诩分泌出的体液而打滑,广陵试着将东西抽出来,却又好几次脱了手,又被贾诩吸回体内。这下肉屁股抖得更厉害,两片柔软的臀瓣夹紧了广陵的手指,又被她无情掰开继续抽出小玩具。等到黏糊糊的肛塞离开贾诩体内,后穴的粘液还发出‘啵’的一声,可贾诩也无意顾及后穴发出的声音是否贞洁,他被广陵用一个圆钝的小玩意就插得魂飞魄散,早就捂着脸爽到落泪,黑色的衣袖吸收了不少他爽快过的罪证,现下被他叼在嘴里防止自己发出声。广陵在玩弄贾诩时大多很安静,只有到了要欺负他时才会不干不净地多说几句,现在她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