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悦！！贺主任的工作也是你能评价的？！”，徐望杉猛拍桌，“梆梆”响得震耳聋，“你给我立刻从这个案里退去，我派其他人跟！”

“你怎么还有脸问我！”，徐望杉指向贴着“风纪镜”三个红大字的全镜，“你去照照镜！脸上还挂着手印呢，你说你嘛了？！”

“啊，好的靳队。”

“那我更无辜了！我他妈的什么都不知！跟个傻似的！我他妈一个支队长，连调查的是谁都不知！您说可笑不可笑？”，靳悦气得脑袋那，“我就奇了怪了！那个姓贺的怎么就敢把调查度瞒得这么死！”

“对不起师父，您别动气，我现在就去打报告。”

“你气死我拉倒。”，徐望杉打掉靳悦伸过来给他顺的手，“气死我你刚好还能换一个更厉害的新师父。”

“你求我没有用，这不是咱们内能解决的。我要是能有这本事，我就让你把人带走了。”

“那是他想保全我！让所有人认为他和我没什么关系！”，靳悦压着火气，不知这火该向谁发，“这案调查了这么久，我竟然到今天才知和他有关！！这保密工作得可真他妈滴不漏，他真是生错年代了，这要是在抗日年间，他一定能更大贡献！”

靳悦上前两步扶着徐望杉坐回椅上，自己半蹲着给他在屉里找药，被徐望杉这一通骂，倒是冷静下来了，“...对不起师父，我刚才不是跟您耍，我就是太心急了。”，靳悦拧开药瓶倒一颗药喂给徐望杉，“...对不起师父。”

在靳悦后的薛铭一早也认了那是谁，走到靳悦边轻声问：“老大，我和那边的人熟，需要我去打声招呼么？”

“对不起师父，您别生气，可我真的不能退去，求您了师父，帮帮我吧，求您了。”

“凭什么？！”

靳悦跟在徐望杉后了办公室，还没站稳，上就被一沓文件砸得退了半步，“你是多少年的老警察了！你真当自己还是刚队里的小？！这是什么情况你拎不清吗？！非要纪检把你调查一遍才甘心是吧！你这个臭小！”

一回到办公室，靳悦耐住焦急把装备脱下来放好，走到询问室，发现门看守的是自己人。靳悦放稳声音说：“小李，这边我在，你先去检查一下别的房间，别让他们趁机串供。”

靳悦走到司洛边不由分说地将他搂怀里，“担心死我了。”

靳悦看着徐望杉苍白的嘴，内疚地说，“对不起师父。我会写报告退的。师父，司洛他不会这些事的，我跟您保证，司洛要是真能狠下心也不会...师父，这事儿有什么后续您跟我说说行吗？”

司洛睛盯着天板角落里闪烁的红，挣脱不开靳悦的怀抱，只好冷着脸：“靳队长，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闭嘴。”，司洛推开靳悦以后扇了他一个掌，不在意地耸肩，笑：“不好意思，我这是不是算袭警啊？”

“放！你给我好好说话，别随便扣大帽！”

“喂，小警官，你领导在叫你呢。”，司洛收回视线低玩自己的手指，冷声说：“吧。”

靳悦看着李威走远才迫不及待推开门钻了去，上上下下打量好几，“洛，你没事吧？”

“靳悦！”，徐望杉猛地推开门，门栓被撞得响起声音。徐望杉压着怒气吼：“你给我来！”

两个人吵得天板都震三震。

“你又因为怕连累我才推开我。”，靳悦气得指尖发麻，“司洛，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真的不知。”

“不用。”，靳悦拍了一下薛铭的肩膀，“别担心，走吧。”

“你...！”，徐望杉捂着心脏骂：“你他妈说凭什么！回避原则你不懂？！还他妈的要我给你教？你跟我耍横有用么靳悦？用你那个脑想想，但凡我提前知，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参与！”，徐望杉是刑警，也就是因为近年坐了局长的位置才不得不变得稳重些，可现在脾气一上来，谁说话也不好使，“再说，你他妈也知人家为了保你，那你个小崽在这闹什么？！闹大了，是能帮他脱罪还是能把他带去？！用都没有，就知耍你这个烂，！去！见着你我就来火！”

“去。”

“我嘛了？”

徐望杉看着靳悦匆匆忙忙的背影，长久地叹一气，“哎。”

“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