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沈清延趴在他背上，接受了这个回答。

沈清延看着霍岚的黑眸，只觉得在夜里这双眸像是有些神秘，他止不住回答他提的问题。

说着不由分说把外衫给脱了下来将沈清延整个罩住，他猝不及防被青年残着温的衣服给盖住，只觉得温，又觉得别扭。

“手臂搂我。”霍岚此时语气少了尊卑，命令似的说。沈清延于是让手臂慢慢下，直到搂住了他的脖。沈清延的动作太慢，像是每一秒都有可能退缩。

下山的路比沈清延想象得要漫长，他第一次觉得香山也不算矮，他倚着青年的背，心里时刻打起神告诫自己得保持警惕。霍岚背着他像是一也不累，走得很稳，基本让他受

臂把他扶坐在地上，默默从怀里掏白的手绢递给他，说：“净的，我还没用过。”

霍岚说着失礼了，随后撩开他衣衫的下摆，看到他白皙的，又看到了已红的脚踝，他底沉了沉，说：“您脚踝了，但看起来应该没伤到骨，稳妥起见得立去找大夫看看。让我背您下山吧。”

“被绊住了。”沈清延小声说。

沈清延接过手绢泪，抬看这青年。霍岚依然是沉静的脸，但隐隐似乎是有些怒气，一双盯着他不住地看，沈清延回避着那目光又低下。

沈清延有些迟疑，他绞尽脑想着可否还有别的方法让他下山，可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让霍岚背他下去了。他慢慢伸手扶住青年的肩，将覆在了青年的脊背上。

他觉霍岚那双大手抬住了他的大，随后就稳稳当当地把他背了起来。青年好像是有无穷多力气，他趴在那里尚未尝试就放弃攀爬的山坡，霍岚两三下就背着他爬了上去。沈清延觉到他的背肌在走动时的动，他趴在那背上时只觉得太，明明已脱了外衫，可青年的却还是似的。在秋的寒冷天气中，他觉得裹着霍岚的外衣，贴着霍岚的背脊是这样的，他想要偷偷逃离，让自己不要贴着这源，可霍岚把他的握得很，他怕掉下去也不敢手，他只好贴着这背脊，迫切希望能迅速走到山下。

霍岚转过蹲得很低，对他说：“请上来。”

霍岚一手轻轻握住他的双手，一手拿过手绢给他额角的血。沈清延觉到双手传来的温度，只觉有些不自在，想要来，但霍岚又毫无别的动作，单纯只是想给他冻僵的手似的。

霍岚问他：“哪里有受伤？”

他俩都没再说话，沈清延想着让学生背着自己下山成何统，又不觉地去看霍岚的脖颈，那上面有了一层薄汗。

到底为什么偏偏是霍岚找到他了，如果是任何其他人，他都不必那么羞愤，还让学生看到了自己哭。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很好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霍岚能找到他，或许应该这样说，他想不明白为何走在前面的霍岚能发现他不见了。

“我找过来时发现草丛里藏了线。”霍岚很聪明，“是谁害的您看到了吗？”

沈清延没说话，但霍岚能觉到他的额抵着自己的肩在摇。

霍岚沉默了半晌，说：“王教授找您的时候听到了。”

霍岚没再说话，沈清延觉得他好像有些生气了。

“脚踝，动不了。”他顿了顿，又说，“全都疼。”

为什么偏偏要欠这个人救命的恩情。

“您怎么会摔在那？”霍岚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