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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乳粒,几根尾巴也放浪地勾上原炀腿跟。
“想你,我想你。”
“原炀,我好想你……”
交合处的汁液宛若外面的细雨,滴滴答答淋得满桌满地,这话好像击中了原炀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低吼一声,吻住爱人的唇。
从原炀鼻尖儿淌下的不知是泪是汗,滴在顾青裴脸上,也打在他心上。
“我爱你顾青裴。”
“我爱你。”
肉洞蠕动得更厉害,身下一股热流好似岩浆喷出……
顾青裴小腹酸胀,仰着颈,双腿脱力垂下,神识四散纷飞,浑浑噩噩地捶打着原炀胸膛。
“诶呦,打我。”原炀不知疲倦地挨个儿啃咬他手指尖:“好疼啊,你打疼我了青裴,怎么办啊……”
他再次欺身而上,紧压着眼神迷离的狐仙:“那我再躺几天,怎么样,你陪我躺,咱们就这样躺,我好得可快了。”
顾青裴懒懒伸出右手,用食指抵在他眉心:“别、别不要脸……”
原炀垂着眼,把玩他胸前那红果,不是用鼻子顶,就是用牙啃。
小宝的睫毛遗传了父亲,浓密似蒲扇,又黑又长,顾青裴怜爱地看这大狗在自己身上作恶,也不阻止。
身下的东西还未抽出,狼人收不回的尾巴像风中飘摇的野草,不耐烦地左摇右摆,被顾青裴娇笑着用小腿勾起。
“喜欢软的这根,还是硬的那根?”
“去你的。”
“尾巴都出来了,耳朵怎么不给……”狐狐嘟囔。
媳妇儿声音软糯,让原炀身下的东西再次胀大了几分,顾青裴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左边还使不上力气,瞧着眼前这位就更来气:“消停点儿!”
“消停不了呀。”大狗嘴撅得都能挂壶:“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给你耳朵。”
“做梦!”顾青裴坏心将臀肉一夹,惹得原炀哼了一声。
“真是长能耐了啊你……”狼人将他上半身抱起,不由分说咬住他敏感的耳垂。
“弄错边了。”顾青裴无奈地拍了拍他肩头:“左边没感觉的,是右边……”
“我知道。”原炀亲得这一口特别响亮:“我哪舍得让你疼,没感觉我也是轻轻的,不会故意欺负你……”
顾青裴依旧只用右边胳膊环抱着他,刚还热火朝天的书房这会儿就冷下来。
“好冷噢青裴。你抱抱我……”
狐狸听话地尝试抬手,小心翼翼追问:
“行吗?”
“用错力了吗?”
“你疼吗?”
原炀摇头,牢牢?着他纤细的腰,打岔:“你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顾青裴一愣,懵懵摇头。
“有个词,叫观音坐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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