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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颈后,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安稳从爱人胸膛移靠至浴缸壁,怎么摆弄怎么是。
刚那两口表面上虽是狼狗的小惩戒,实则为一己私欲的尝试,他怎么都觉得那东西现在该出奶,要不是现在已斑斑驳驳的肚子横在两人之间,原炀今天非吸个够不可。
“给我……”顾青裴模糊地哼:“给我一次,原炀。”
“我好想你。”
原炀将脸埋在那饱胀的双乳间大口呼气,刚在小笼包肚上摸了两把,就开始担忧腹中小崽太爱互动,只好手指上对着那凸起的一小颗拨弹揉捻,伴着爱人变调的呻吟,演奏着私密的、上不得台面的乐章。
秀气玉茎再次颤颤巍巍抬头,顾青裴双腿夹不住又伸不开,怎样都得不到纾解。
他想用手推开这人的毛脑袋,却又害怕自己一个脱力滑下去,语气急躁:“要难受死了,你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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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太贪?”原炀坏笑,滑过小腹抓住那玲珑一根,大拇指挡在刚吐过一次的马眼前,轻佻发问:“射出来和插进去,顾总只能选一个。”
狐狸这下可真被拿住了命门,摇头哀求:“都要,都要,受不住……原炀!”
“叫我什么?”指尖在小眼儿处搔了几下。
“嗯!——老公!老公——”
得到满意的答案,原炀双手抬起爱人胯部,挺身一冲。
前所未有的舒爽伴着隐隐胀痛,深处那微凸嫩肉被温热水流和巨物的顶弄戳刺,日光仍旧明晃晃,顾青裴眼前一片朦胧,青天白日的做这种事,他甚至生出一种被窥视的错觉。
原炀仍不放过那已经发硬发红的肚脐,爱人三番五次地撩拨和敲打,让床上本就有些恶劣的狼起了更活泛的心思,两指夹着那蓝莓般的小纽扣要么捏要么拧,身下动作一次重过一次,小腹处坚实的肌肉拍在圆润鼓胀的腹底,一声接一声。
顾青裴身子几乎对折,突然感觉原炀这次进得比以往深了些,仰头泣叫,带着些恐惧:“原炀……老公、太深!太深了……”
或许是出于保护腹中生命的本能,身下不受控地狠夹。
两人交合带起一阵阵涟漪,狼狗被这一咬差点儿交代,他很听话地放慢速度,也入得浅了些,嘴上却不饶:“又不是顾总刚才骗我插进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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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怕呀……”
小崽子适时地动了动。
“嗯啊……”
顾青裴捉住原炀的手,往腹中胎儿刚还踢动过的位置按:“她闹腾了、踢我……”
“孩子妈,这事儿怪你。”原炀抽插不停,终于放过那熟透了的包子尖:“你又是乱夹,又是乱喊,扰闺女清梦。”
顾青裴用尽全身力气缠在作恶的孩子爸身上,嚷着控诉:“……欺负我、你们俩、都欺负我!”
身下穴口在猛烈的活塞运动中张得更开了些,水有些凉了,顾青裴努力缩着臀肉,却不得要领,急得自己低低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