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到现实的落差才算真正补足，平静下来后，才开始觉得丢脸，盖弥彰地从他怀里钻来，扑到了床上。

我意识摇摇坠，埋在他怀里半睡半醒。

所幸他只懂表面的亲密，无非就是亲亲抱抱，再过分也不过互相用手。

“还行，好的。别我……”

我吃得心满意足，有撑了，懒洋洋地躺在他上规划：“今天学会番茄炒，明天我就教你冬瓜排骨汤，后天教你煲仔饭，大后天教你番茄腩……”

“啊？”

放在平时我一定是会哄的，但实在折腾得太晚，我洗完澡直接就睡着了。

我想教会十七岁的他，如同他教我那般。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去，”我好不容易才刹住车，“你怎么都行，看你喜。”

那年别墅冬日，李鸣玉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我怎样切番茄，怎样打。而现在，我的河也会回闭环的开端。

两漉漉的，看的是黄片。

李鸣玉抿抿嘴：“……在学习。”

他的确很有天赋，第一次来的味，居然和未来差别不大。

看来是晚上的话对他打击太大了，我打了个哈欠，拿过他的手机扔在了床柜上，抱着他的腰再度躺下了，哄人的时候都睁不开：“学什么学，过两年你都能会……”

李鸣玉迟疑：“听起来都有难度的。”

“睡吧，”

但李鸣玉脆弱的自尊心还是受伤了，直到结束都闷不吭声。

那动作停住了，手回来时腰发“啪”的一声轻响。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他的瞳仁里，李鸣玉看得很专注，等我凑近了才发觉，猛然扣上了手机。但我还是看清了屏幕。

李鸣玉窘迫地辩解：“我真的觉得不去，会受伤的。”

“这么相信我吗？”

李鸣玉不明所以然，但还是：“好。”

但显然，李鸣玉比当时的我省心太多了。

“李鸣玉。”我闷声叫他。

然而李鸣玉迟疑着：“太小了，不去的吧。”

“为什么是过两年？”

然而我是尝过的，很难克制住，情动时会忍不住促他，说：“你来呀……”

我愣了下，一时没忍住笑了声，越想越觉得好玩，笑得泪都来了。

“你不睡觉看这个什么？”

“我今天教你菜吧，番茄炒，怎么样？”

然而李鸣玉并不作罢，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慢慢顺着尾椎骨划下去，是在，指尖抵在后蠢蠢动，声音像在雾里似的朦胧不清：“很舒服吗？哥哥。”

我已经困得说不话了，但耐不住李鸣玉不厌其烦地重复问，我都没睁，困倦地拍了下他的胳膊，咕哝着。

李鸣玉垂看着我，他笑起来：“那我好好学。”

“你会学得特别好，比饭店里得还要好吃，”我这回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误了，忙补救，“因为你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然而一直到寒假，李鸣玉也只学了前两菜。

半夜被细微的声响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时，才发现李鸣玉还没有睡。

放学后，他都在缠着我学习其他内容。

李鸣玉非常重——我一直清楚这件事，然而很容易被他十七岁的纯良表象所蛊惑，以至于没有足够的定力去拒绝，乎乎地就搞到床上了。

“你肯定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