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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和李青序曾经像所有兄弟那样好。

他会带我去看巷子里的小猫，零hua钱攒下来给我买糖葫芦和戒指糖吃，我zuo噩梦害怕睡觉的时候，他也会像哥哥那样抱着我睡觉，拍拍我的背，说“小鱼不用怕”。

因此我喜huan跟在他pigu后面，喜huan黏着他。好像我成为了齿lun，和他契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运作。

但是。

“小序！妈妈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碰外面的猫猫狗狗，”影子如同山丘沉重地压过来，妈妈语气严厉，“你作为哥哥，怎么能带弟弟去摸外面的猫呢？”

“小孩子不要总吃甜的，牙会坏的，”妈妈失望地说，“小序，妈妈给你零hua钱是让你和弟弟一起去买本子和笔，不是拿来买这些东西的。”

那时我不到七岁，外人yan中的聪慧也不过是在识字认词方面，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大发雷霆，只是无措地站在那里，和哥哥一起受训。

但我觉察到他在难过伤心，所以拿了青苹果糖去哄他开心。

哥哥勉qiang笑起来，说：“妈妈不让吃，小鱼。”

“没关系的，”我忙说，“我们把包装纸藏好，不叫妈妈发现就好了。”

再三cui促下，哥哥才肯接过那枚糖，但也只是攥在手心，说晚上再吃。

后来想起，那枚糖似乎李青序一直没有吃，他总是听话的，因而不愿意违背妈妈的话，不敢逾越chu界限。

而对于那时的我而言，这是过于shen奥的dao理，我只看到哥哥笑起来，所以认为一切都已经feng补完成。

但那之后，哥哥很少同我一起，甚至课上传给他的小纸条也不再回复，放学时总说：“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和朋友一起。”

他总是一个人，寡言少语，不参加集ti活动，说自己不喜huan人多的地方，如今却凭空多了位朋友chu来，我好奇地问：“哥哥你有朋友了吗？”

“我不能有朋友吗？”他猛然抬起tou来，愤怒得shenti都在发抖，“你能有，我就不能有朋友了吗！”

我吓了一tiao，结结baba地说“不是”。

但哥哥绕过我离开了，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知dao自己说错了话，才惹得哥哥不高兴，但他chu1chu1躲着我，晚上也早早入睡，不肯和我说话。

我找不到弥补错误的机会。

直到我听见邻班同学在商量——

“李青序天天摆着张臭脸，看着就烦，我上回考试让他给我看一yan，他居然理都不带理。我cao2，够装的……”

“他平时放学都走那条小路，我叫人去那儿堵。妈的，看他还敢不敢不正yan瞧人。”

我心脏砰砰直tiao，急得直chu汗。老师听见我的说辞只是笑，说：“别担心，他们只是说着玩的，不敢真的zuo什么的。”

但我不能赌概率。于是我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去保护哥哥——骗他说那里在修路，然后自己独自去小路，去代替他承担一切。

其实后来想想，我gen本不必去挨那顿揍，一两次逮不到人，他们就会放弃。

但当时的我存了侥幸心理，我想，如果我受伤，哥哥或许就会原谅我了，我们之间可以破冰，变得像以前一样好。

我们……很久没有去小巷里看猫咪了。

我想和他再去一次。

但我没能zuo成英雄。

shen上留了伤，晚上也疼得辗转难眠。我们之间有超乎常人的共gan，那天吃早餐时，哥哥犹豫着说：“妈妈，我觉得shen上疼。”

“应该是生长痛吧，”妈妈笑着说，“说明你要长高了。”

并没有怀疑到我shen上，我松了口气，然而失眠让白天上课也变得困顿，听不进去课，导致成绩直线下hua，连及格线都没有越过。

原本和父母约定好，如果我们成绩理想就可以去吃一顿麦当劳。哥哥zuo到了，我却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于是奖励也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