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楠被这句“是吗”的有些心虚，他率先走了去，周君礼怕他把针来，匆忙跟了上去。

陆楠怔愣着，一看到他的工作服，才想起那晚对方提起过自己的职业，就是一名医生，只是他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快见面，他扯了扯嘴角，回了句，“好巧。”

“是吗……”

知了，不会走太远的。”

“是啊，毕竟你有前科……”

周君礼脸一僵，他确实是从楼上看到陆楠站在这里，以为他还会寻死，所以奔跑着下了楼，此刻被当面拆穿，他一都不觉得窘迫。

“好巧。”

但是他不能让对方冒险，这个胎儿究竟是去是留不是陆楠能决定的，他再次告诉对方，“等结果来，我们再商量。”

“我送你，正好我也该回去了。”

陆楠不想解释，便顺着这个借应了下来，“是。”

“你……”周君礼再三思考，还是问了，“你是因为这个自杀的吗？”

“随便你们吧，”陆楠松开手掌，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周君礼争论，“我回病房了。”

陆楠握拳，这个孩在肚里的时间越长，他的恐惧就会一直存在，他只想离开学校去过正常的日，而不是大着肚被当成怪胎。

老人们盯着他看，毕竟一个穿病号服的少年，举着输瓶站在湖边，怎么都是一个危险的行为，没想到少年走了几步，坐到了旁边的椅上，他们低看着自己的鱼竿去了。

说完他就转过看着平静的湖面，烈日的暴晒已经让他脑门上都是汗，可是他一都不想回病房，那是令人窒息的存在。

陆楠扭看着周礼君的睛，从小因为的原因他很少和人对视，因为自卑，恐惧……但现在他异常定的看着对方，“我要打掉这个孩，立刻。”

陆楠再次愣住，低看见对方的牌上写着妇产科，才恍然明白，这一刻他说不的难受，大概是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知自己是个怪，多多少少都让他到不堪，这次，他是一都笑不来了，但他于礼貌，还是回答：“在病房里。”

“放心啦，死过一回的人是没勇气死第二回的。”

陆楠举着瓶下了楼，他刚刚从楼上看，这边是有个人工湖的，有几个老人在这里钓鱼，他穿过一片树林，立在湖边。

“这需要检查结果来之后才能决定。”

“虽然国内暂时没有这样的例，但是我们医院会对你的保密，并且也在拟定对你们特殊群的接生方案，到时候你合一下检查，不会很难受的。”

陆楠拿滴瓶的手一顿，不动声的打量着对方，“周医生，你该不会以为我站在这里是想自杀吧。”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妈妈呢？”

周君礼完全明白陆楠的心情，他亲自给他办的院手续，才知对方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本该在校园里挥洒青的时候，因为一个孩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罪魁祸首—孩的父亲，却始终没现过，让还是孩的陆楠承受了所有。

“我不打算生……”

陆楠的胳膊有酸，他抬手了肩膀，没想到手上一空，瓶被周君礼拿在手里。